出去半个多月了,王文韬那边一直没有回音。 是还没看完,还是看完了觉得不值一提? 江振邦心里没什么底,忧虑之中,他只能斟酌着用词,对文件进行最后的润色修改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。 直到凌晨五点,江振邦终于合上文件,闭眼躺到了卧铺上休息。 哐当,哐当,哐当。 火车在夜色中向西南方向疾驶。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灰白。 关外的雪原被甩在身后,华北平原在车轮下一寸一寸铺展开来。 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