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周围瞬间死寂。宫人们噤若寒蝉,侍卫们面面相觑。
康宁郡主萧淮烟于宫中偏殿约见外男?这可是足以毁掉一个女子、甚至牵连永宁侯府的惊天丑闻!
赵贵妃当即厉声斥道:“大胆狂徒!死到临头还敢信口雌黄!康宁郡主何等身份,怎会与你这种下作之人有牵扯!还不快将这胡言乱语的混账拖下去打死!”
她看似是维护萧淮烟,实则她越是这般说,那男子情急之下越会口无遮拦。
那男子果然更加惊恐,不顾一切地喊道:“陛下,娘娘。小的没有胡说,就是永宁侯府的康宁郡主!是她身边的丫鬟给我传的话,说要小的今夜来偏殿的!”
“慢着。”皇帝沉声开口道:“你既说说康宁郡主叫你来的?那她此刻在何处?你又是如何进宫的?”
男子见皇帝问他话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急道:“郡主她、她就在殿里,我进来时她就在殿里,进宫……是有人接应,走了西边角门一处僻静小路。”
皇帝目光更冷了些。
此时,假山之后,江重月轻轻推了朝歌一把,低语道:“快,去找康宁郡主,告诉她这边有热闹,但也不必急着露面。”
朝歌会意,借着夜色溜走了。
江重月则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身上那件绛红色披风,又将披风的风帽拉起,遮住了大半脸颊,带着含烟朝着皇帝与赵贵妃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好大的火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披绛红色披风、发髻微乱的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步履略显蹒跚地走了过来。
赵贵妃瞧见江重月,顿时惊疑不定,她为什么会穿着萧淮烟的外衣?萧淮烟又在哪儿?
那男子看到江重月身上的绛红披风,顿时眼前一亮。
“郡主!康宁郡主!您可要替小人说句话啊!”他激动地大喊起来,挣扎着想要指向江重月:“就是她!陛下,就是这位康宁郡主约的小人!她此刻就在这里!她能证明小人所言非虚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江重月身上。
“你说是我约你前来?”江重月困惑地问道。
那男子连连点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