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温和,任劳任怨,“你想吃,我当然要给你捉,等着,我很快回来。”
他转身,朝着那片冰面走去。
天阙听澜走到冰面上,选了一处位置,蹲下来,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冰镐,开始撬冰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冰屑飞溅。
他的动作很快,很有力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。
几分钟后,冰面上被撬出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大洞,幽暗的水面露出来,冒着丝丝寒气。
然后,天阙听澜直起身,脱掉上衣。
他把衣服随手扔在冰面上,赤裸着上身,站在那个冰洞旁边。
宋柚宁瞳孔猛地收缩。
下一秒,天阙听澜一跃,跳了下去!
“啪——!”
宋柚宁手里的书掉在了车里。
她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个冰洞的方向,水面还在晃动,人已经看不见了。
“你们天阙的药这么强?能下冰水都没感觉?”
大长老拧着眉头,摇了摇头。
“哪能啊,要真那样,那我们还穿长袍干什么,直接短袖短裤不是更省布料。”
宋柚宁转头看他,“那天阙听澜跳下水……”
“自然也是会极冷的。”
大长老叹了口气,“只是说比常人要扛冻些,常人跳下去,直接冻成冰块,他……还能活着爬上来。”
宋柚宁愣住了。
所以,天阙听澜跳下去,也会像普通人跳进寒冬腊月的池子里一样,冷得刺骨,冷得浑身僵硬,冷得每一秒都是折磨。
可他就那么跳下去了。
只为了捉条鱼。
“若蘅,你大哥真宠你啊。”
外面传来羡慕的声音。
宋柚宁透过帘子看过去,只见天阙若蘅旁边围了几个人,都是年轻女孩。
她们看着那个冰洞的方向,眼里满是羡慕。
天阙悠然撇了撇嘴。
“什么宠?”她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,“他有什么资格宠若蘅?一个男人罢了,他那是听话。”
旁边几个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。
“也是,男人嘛,就该听话。”
“听澜哥从小就听若蘅的话,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,从来不敢说不。”
“这样才好啊,若蘅说什么就是什么,多省心,男人啊,不过是女人的附属品,就该这样。”
她们笑着,语气里对天阙听澜的轻蔑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