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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,你自由了,等手好了,你想去哪就去哪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……不用再待在我身边,为难自己。”
    宋柚宁愣愣地看着雪地上那些碎片,又抬起头,看向封宴。
    封宴告白以前,她只以为这张合同是资本奴役人的手段;
    封宴告白以后,她才明白,这是他求而不得时,那点暗暗的、卑微的,想将她留在身边的念想。
    而现在,他亲手把它撕碎了。
    裹在身上的大衣很暖,带着他的体温,将她冻僵的身体一点点暖热。
    可宋柚宁看着封宴,他脱了大衣给她,自己只穿着单薄的浴袍站在大雪里,头发和肩膀很快落了白,嘴唇冻得微微发紫……
    与她在一起时,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,以她为先,以她为主。
    宋柚宁心里的那道堤坝,轰然倒塌。
    封宴啊封宴。
    你比罂粟还毒,沾了叫人怎能不上瘾?
    如何能割舍啊?
    封宴看着雪地上那些碎片,情绪越发低落,嗓音干涩压抑,“我送你回去,皇庭的治疗还需要几天,这几天……你如果也不想见我,也行,我安排妙妙来照顾你?或者把你父母一起接来,让他们陪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封宴。”
    宋柚宁语气很轻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冷吗?”
    封宴愣了一下,抬眼看她,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。
    宋柚宁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我们找个暖和的餐厅吃饭吧。”
    “今晚的牛排酸得很,没吃饱,我想吃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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