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绿便不再言,只本分剥着橘瓣。
“那个什么先生的,找人接触上了吗?”原达又问。
“是,已经托人了,不过托的这个人好似也要托人,也不知晓通先生此刻在不在京都,左右这两日便会有回音的。”柳绿忙回道。
嗯。原达懒懒应了声,再未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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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。凤祥宫。
律元平辛苦怀着身孕,却听得身边的侍女美娥报来消息,皇上今日往郡王府下了两道圣旨。
律元平眉头皱了皱,“那圣旨怎么说的?”
“回皇后,第一道圣旨,皇上赐了郡王府许多品种名贵的菊花,又命郡王妃进宫教授皇子书法,被郡王妃拒绝了,第二道圣旨,皇上竟将宫中乐师苏尔送去郡王府跟郡王妃学习弹琴去了。”美娥道。
“拒绝了?那不就是抗旨?皇上竟未动怒?”律元平倒觉得奇了,那完颜霆虽在政务上并不权威,但是被抗旨倒还是头一遭吧。
“是,皇上并未动怒。”美娥回道。
律元平眸光一冷,“皇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太后也不管管吗?”
“回皇后,太后已经得了话过去,管与不管还未可知呢。”美娥低声道。
“嗯,耳朵支楞着点,有何消息速来报我。”律元平说着,挺着自己笨拙的身子往榻上躺去。
美娥应了,忙将一床被子往律元平身上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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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坤宫里,萧太后的午膳来了,萧太后却也并无胃口,不免对身边多年的老嬷嬷道:“这人上了岁数,连味觉都退化了,什么美味到了嘴里也只是寡淡。”
老嬷嬷微微笑道:“太后,您只是太为这天下操劳,累的。”
“如何能不操劳?律家门生众多,势力越来越大了,若皇后诞下皇子,只怕律家便可撑起大金半个江山了,皇上又是个不定性的,待我老了,还不是任人摆布?他那点心思只会用在女人身上,便是女人,也得看看对方是谁……”萧太后说着,叹了口气,“我这心啊不安生。”
老嬷嬷自然知道萧太后指的是皇上往郡王府下了两道圣旨的事,便安慰道:“许是我们都误会了皇上,那郡王府的字和琴确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,往常胡闹胡闹便也扔在一边,只怕这一次,他倒认真起来了。”萧太后说着,扭头问老嬷嬷,“这些日子,皇上可有去过后宫么?”
老嬷嬷笑了一下,“未曾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