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呀,在外人面前,霍黎曙就是个对前妻深情的姿态优雅的贵族,而我,就是那个仗着长得漂亮的、没良心的、没道德的胸大无脑的女人。
我不知道眼下还能说什么来扭转局面,难道要我指着病床昏迷不醒的霍黎曙发誓说,正是这个优雅贵族看上了我,我宁死不从才会被丢下吗?说出来会不会被笑掉大牙?
况且,只要他不信我,那我怎么解释都没有意义了。霍黎希的口才有多好我是知道的,无论我说什么,只要他想,他总能抠我的词眼找出我的语病用最有力的依据来反驳我。接下来再争执,真的就没有意义了。
我的脑袋,无力的垂了下来,我低下头,忽然笑了。我说:“是我的错,真的是我的错,是我让你们兄弟隔阂,是我让你们天大的血缘关系也疏离到差点生死分离这一步。”
我绝望的冷笑,为我这近一年来的陪伴绝望,饶是我付出再多,饶是我们再相爱,嘴上说的终究是无力的,只要不被信任,那么所有辛苦建立的一切,都有可能很快的便烟消云散。
我昂着下巴,倔强的望向霍黎希的脸,我希望能在他眼里看到一丝犹豫和徘徊,希望他能对此产生疑惑,希望他能有一丁点点的想我,但是,他没有。
他愤怒的瞪圆了眼睛,他的手猛地抬起来,看似是想打我,可是临挨到我的脸的时候,却又顿住了。
他用力的抚了一下我的脸,粗粝的手掌顺着我脸颊的曲线滑下去,他整个人猛地蹲下去,我听到了痛苦的哽咽。“为什么我才想好好过日子,还没两天美梦就被打破,能不能不要争锋相斗了,我什么时候才能安宁?什么时候?”
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,也许是我们分手的时候,也许,是他们家人终于妥协的时候。但我知道,前者的可能性,比后者要大很多的。
我没有再搭理他,因为我害怕再多说几句便又会吵起来,我走到霍黎曙床前去看他的病历本。
他伤得真的不算轻,腿上骨折,颅内积血,而这些都是最严重的,最严重的是,他两天了还没醒过来。
我放下病历本,又一次深深的叹气,虽然不愉快,虽然痛心于他对我的不信任,但我能理解他对我的责怪。
如果是我家人出了这样的事,我恐怕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