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我们在郊外很偏远的一座山上,夜漫漫,满身的黑暗将我席卷,山风吹来。凉凉的。我顿时走不动路了,站在那儿环视四周,山路蜿蜒曲折,从这里看过去。只有百来米的平坦道路,随后就是拐的见不到头。
我害怕了,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,我又有些后悔了。后悔刚刚要逞强死要面子跟霍黎希吵架撕逼。
我咬咬牙,觉得自己嗓子又酸又哑得都快哭了,我退回去拽着霍黎希的衣摆,哽咽着哀求道:“阿希。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,该不会是要杀了我毁尸灭迹吧?你别这样行不行,你想结婚就去结,你要我滚我就滚。我不打扰你,不打扰你好不好?”
他都快被我逗笑了,他低着头,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看见他紧盯着我手腕与他衣服相接的地方,冷冷道:“放手。”
不放,我抓着他衣摆就是不肯放手,我不但不放手,索性一个熊抱搂住他的腰,将脸蹭在胸膛上死赖着就说:“说真的,你舍得我吗?我这么听话,你舍得我吗?不,我知道你舍不得的,你还爱我,就是要结婚了嫌我麻烦罢了。”
“我舍不得你,真的,哪怕你要结婚了,哪怕要我做小三我也舍不得你。”我蹭着他的胸膛,撒娇而无赖。
我半真半假,半是心酸半是演戏,我故意将自己做出傻白甜般的无知样子,似乎只有这样,我才能放心的讲真心话,才能讲出我不为人知的情意,又能逼他表态对我的心思。
我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,清晰的听到他心口咚咚的声音,他没有说话,只放任着我搂着他的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来,抚了抚我头顶的发丝。他动作亲昵,语气更是无奈。“苏尔,你要是早些对我如此温柔,那该多好。”
似是遗憾,似是叹息,说着,他一点一点的掰开我缠着他腰的手,淡淡道:“你放心,好歹跟过我一场,我就算不要你了也不会杀你。今晚咱的确是来参加聚会的,特殊的聚会,你别害怕别多心。”
他说着便往前走,他在前面走得很快,我不得不小跑着才勉强能跟上,这样不踏实的感觉让我不爽,我想了想,主动便挽上他的胳膊。
他侧头看了我一眼,却没有甩开我,只将我挽着他的胳膊松开,改为牵着我。
掌心里厚实的纹路和温暖的力度让我稍微舒爽了一点,我竭力压抑住心跳跟着他过去,才一过去,看到了今天来的一大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