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得并不紧急。也没有行动不便,所以我卧床的同时。偶尔也能出门走走的。
我说我没有家人。给护士塞了红包拜托她帮我买饭菜,每次我都买两份上来。然后拿到温情的病房去陪她吃。
我再回去的时候,发现她气色虽然仍然不妙。但精神气头已经好了很多。打来的饭都能吃完,还能开口跟我调笑。
我知道她笑的时候心里必定也藏着泪的,所以也没戳穿她,她说笑我跟着说笑。她沉默我也跟着相对无言。
吃完饭后,我收拾了东西叮嘱她好好休息然后就要走。虽然我也很想陪她缓解她的情绪,但我知道,自己的身体也要紧。刚刚我送饭过来的时候。护士告诉过我,虽然我能下地。但能休息的时候最好还是躺着休息的。
如此在医院住了两天,我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,接到了霍黎希的电话。
他跟我说他在家里,他这才发现我不见了,他说他有事要跟我说。
我猜到了大约是什么事,我的心里顿时酸了起来,我用力的吞咽一口水压住自己心里的哽咽,我笑着告诉他说我在外地拍照呢,没得几天暂时回不去。
他哦了一声,有些失落,电话一瞬间陷入沉默。
我觉得自己心里被强烈撕扯着发痛,我很早就做好了这一步到来的心理准备,可我没想到,这一天真的来的时候,我会是那样的难过。
那样的感觉,就好像心被撕开了一道口,又好像身上被割了一坨肉。从前我以为,我们之间只是简单交易的包养关系,可是真的到了分离的这一天,我才发现,我真的栽了!
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句,茵道通向女人的心脏,征服了茵道就等于征服了女人的心。这句话我从前不能理解,如今,我理解了。
“我...”电话里一阵忙音,他顿了顿,略微压低了语气,接着说:“苏尔,我要回北京了!”
“哦,那很好啊!”我扯了扯嘴角,在他看不到的电话的那一端,摇头苦笑,故意笑得大声又真心。“祝愿你,从此以后,繁花满地,前程似锦。”
“你就没有别的话说嘛?”我装作无所谓,他又有点不高兴了,刚刚辛苦酝酿出来的悲伤氛围不见,他哼了哼,很生气的说:“是的,我要回北京了,我不会带你。从此以后,我的确是前程似锦,而你,哼...”
他重重的哼了一声,很凶恶的说:“开始的第一天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