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,这些天他一直在试、在尝、在品。
起初他还能分辨口感。
可能是品的次数多了。
越到这几天,越发是尝不出好赖来。
他知道是自己太紧张了。
只得偷眼去看面前的几人。
李技术员将酒含在嘴里咂了半天,才一一看向其他几人。
半晌,说了句:“这酒……成了!”
郑春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兴奋地道:“我也觉得,这口感……比我们以往酿的酒都要好!”
两名老员工也使劲点头。
“好!好啊!咱厂子这回……有希望了!”
郑春枝放下酒盅,双手抓住宋望的手,使劲地摇了又摇。
“宋技术员!谢谢你!若是这回咱厂子靠这批酒盘活了!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!”
宋望的手被郑春枝双手紧紧握住,脸“唰——”得又红了!
好在李技术员很快过来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,边使劲摇边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!好啊!这批酒时间卡得紧,能有这个口感已经很难得了!真是人才啊!”
宋望长这么大,从未被这么多人同时肯定过。
他很高兴!
非常高兴!
高兴得眼圈都红了!
等从厂房出来,他想找吴桃英分享一下。
却怎么也找不到吴桃英的人。
他没想到的是——
吴桃英翘班回家了。
大杂院里,吴桃英的妈正在跟街坊吹牛。
“那院子大的咧!住好几家人都绰绰有余!到时候我大儿子成家就去那边了……”
“妈——”
吴桃英打断她妈的话,“妈!你先进来!”
她妈白了他一眼,笑着跟街坊打完招呼,跟了进来。
“这才几点?你是不是又逃班了!”
“妈!别提上不上班了!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吴桃英垮着脸把公安同志说的话跟她妈说了一遍……
“原以为宋望是个傻的!没想到傻的是我!幸亏发现得早,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!”
谁料她妈听了,却不以为意。
伸手戳了戳吴桃英的脑袋。
“说你眼皮子浅!你还不相信!
你妈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!就前排老王家的小姑子就嫁在和平里,和宋望那院子在一条巷子里。
那院子之前确实不姓宋!但那姓邱的就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