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宋凝撸起袖子和裤腿,露出原主身上的累累伤痕,有干活时不小心伤的,大多数却是被这一家子打的,虽然已经养了几个月,但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!
“这些伤,都是拜你们一家人所赐!这就是我的好叔婶,我的好弟妹对我的‘照顾’!我身上有,我哥身上更多!只不过,我是被打的!
而我哥,却是十几岁开始就上山下地干活摔的,挂的,蹭的!这些年也算他命大,也多亏爷爷会医,才算活了下来!”
围观的人顿时“嗡——”的一声议论了起来。
这俩大伯的孩子不受杨银娣待见,村里人是知道的。
不是亲生的,一碗水端不平,倒也正常。
只是眼下看到宋凝身上的陈年旧痕,才知道不止水端不平,关起门来他们还虐待!
拿了兄嫂的遗产,还虐待人家子女,这就说不过去了……
宋望更是哽咽地喊了一声:“小凝……”便说不下去了。
杨银娣一看风向不对,站起来就嚷嚷:
“你这死妮子逃婚不说,出去了几天不知道跟谁学的!牙尖嘴利的!大家不要被她骗了!她特地找了今天来闹,就没安好心!存心来找我们的碴就算了!还存心毁他哥的婚事!”
院子里宋成兵两口子找来的人也不少,这会儿也立刻应和。
“就是!再怎么闹也不能闹自己哥的婚礼啊!这多不吉利啊!”
“把人新娘子晾在外面半天了!”
……
宋凝看着闹哄哄的院子,挥起锄头把就朝瘫在自己的脚下的宋金宝抡了一棍子。
“啊——”宋金宝发出一起惨叫,才止住了院子里的喧闹。
“你个天杀的!你还当着我们的面打金宝!我跟你拼了——”
杨银娣作势要冲过来。
宋凝再次举起棍子。
“吵!多吵一句!我多打他一下!”
“妈——别过来!她、她真敢打啊!”宋金宝哭喊道。
宋凝冷冷地瞪了杨银娣一眼,扬声道:
“这第三,你们试图操纵我们兄妹的婚姻,将我卖给四十岁的傻子当续弦!把我哥卖给大他十岁的寡妇当上门女婿给俩大儿当后爹!你们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这是要榨干我们最后一滴血啊!
杨银娣!可惜了!今天在我宋凝在,我哥这婚怕是结不了了!
正好,当着全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