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一再打断,并且在战友面前营造出我们相处还不错的印象!你让张前进避开我,也是想让我能主动意识到你身边缺人照顾,让我心生怜悯!或者心生惭愧!让我妥协!最好能主动以未婚妻的身份照顾你!”
“你希望能与我保持友好相处的局面,哪怕最后我仍坚持要退婚,至少这一次,组织上在处理你时——会轻拿轻放!”
宋凝看着路长青的眼睛,再次问道:
“路长青!你做这一切,只不过……不想在部队留下任何负面影响!或者说——不想被处分!对吗?”
路长青脸色变得惨白,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他看着宋凝,几乎是低吼出来:
“宋凝!你说的都对!我不能受处分!任何处分!哪怕仅仅是个警告处分,一年内我将得不到任何提拔的机会!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!”
“但是宋凝,我本来就答应过宋大夫!要照顾你一辈子的!我不想失信于宋大夫!我也并不是完全为了我自己,我只是……来不及!我来不及一步步去跟你解释!去征得你的同意!”
“宋凝!我有苦衷!相信我!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!”
“我不知道你有这么敏锐,如果知道,我一开始就会和你商量!不会自以为是地瞒着你!”
宋凝看着失控的路长青,这大概是这段时间来,他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情绪。
没有用虚假的客气和微笑来掩饰他真实的想法。
“路长青,我只是希望你能坦诚些,能向我真实地表达出你的想法!我敬佩你和爷爷做的事!也相信你们为此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努力!如果有些事情你希望我能配合你,请你清楚地告诉我,而不是试图拿捏我!”
上辈子她管理三家医院,不光看病看得多,看人看得更多!当医生最忌讳感情用事,而做管理更是。
而她,是一位擅长做管理的医生,向来能透过现象看本质。
虽说做人不可能非黑即白,但做事可以。她向来雷厉风行惯了,理性大于感性,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,尤其接受不了。
她没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去陪着绕啊!
路长青看着宋凝,焦急地道:
“宋凝,是我不对!我太想保护你了!”
“之前,的确不想让你知道太多,我只是想自己安排好一切!然后,然后你和我安安稳稳地在部队生活就好了!
在高坪时,哪怕你没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