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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和邱霜意冷战了很久。
    是因为再次之后,病情加剧,我已经说不了话了。
    我伏在床边阵阵反胃,猝不及防撞在落地镜上。
    我见证着镜里映出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,她含着生理泪水涨红的眼眸,我却还能镇定地笑,笑她这般狼狈不堪,不成气候。
    食道反流灼烧,咽喉肿疼得严重,连吞咽都快成了问题。
    像莫名发了一场热病,犹如夜里飘游无依的魂,总惦着那轮低悬的、暖人的太阳。
    是我不要住院,我不喜欢一睁眼就没有希望的白。
    白色很可怕可悲,姐姐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,也会有这种想法吗。
    但还好,生活留有一点点色彩施舍我。
    阿萨总会煮点流食给我。
    她每天都会穿着各种鲜艳的小裙子,连发箍都是不同颜色的。
    她喜欢,我也喜欢。
    是我混蛋,无数次见她从食堂大厅里送餐到我房间,每一趟大概是六百米。
    六百米,我用六秒就结束。
    白瓷碗筷被我丢在木地板上,稀饭和碎肉碎菜撒了一地,阿萨要用十六分钟才能整理好。
    然后每六个小时就会给我送一次饭,每天循环反复。
    她才十八岁。
    我也不知道,她因为我的粗莽,会流多少泪。
    “我是不是把你骂爽了?”
    我总无差别攻击所有人。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阿萨垂头,本是挂笑的脸变得僵硬,最后强忍的委屈拧成一小撮的细音。
    “我也会很难过。”
    实在对不住她。
    在我伪装成正常人,却像疯子一样游走的时候,在我像傻子一样说不出话笑不出声的时候,甚至恨不得自我了断时,她的笑容,逐渐成了我的影子。
    她怕我孤单,起初总在庭院蹲点,她晓得我每日会去浇花。
    大多时候她就安安静静蹲在紫藤花架下,捏着本翻卷了边的书,不吵不闹,只远远望着我侍弄那些花草。
    我拎着洒水壶走到月季丛旁,她便悄悄挪到石凳边。
    我弯腰给兰草松土,她就支着下巴坐在台阶上。
    有时我故意放慢动作,想看看她会不会耐不住,可她只是乖乖等着。
    而在我与她视线交汇,她便会立刻弯起眉眼,露出属于少女的笑。
    阿萨是个较真的好学生,比我自己还要清楚,我何时会笑,何时会蹙眉,口中说着的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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