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!”南栀立即回答。
钟云镜低低地笑,“真的不怕?”
“不怕!”南栀搂住女人的脖子,“不……”
‘怕’还没说出口,就被逼回了口腔内。
她想要咬她,却只能咬住女人肩上的睡衣,布料在她唇齿间产生摩擦,很久就被口水濡湿。
“你就不能……”
打声招呼吗……
南栀的话根本说不清楚,她没见过这种仗势,更没经历过,更别说跟钟云镜这种老手的对峙。
平日裏南栀张牙舞爪惯了,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变得顺从和听话一些。
钟云镜看她柔软无力,眼眶湿润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,还挺意思的。
南栀跟别人不一样,她有反差感,会让人产生征服欲。
尤其是这种爱说大话的小鬼,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,是需要她好好收拾。
“你跟我说说,这次你来我这裏,又是怎么撒的谎?”钟云镜停了动作,惹得南栀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。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南栀愤愤地呜咽,“别问了……”
钟云镜知道她最会撒谎,每次从家裏偷溜出来,总要把南忆给忽悠了。
钟云镜的手又去擦她的口水,可是擦不干净,倒是还多了些粘腻的东西。
“唔……”南栀又为自己感到丢人了,那只手从她身上获得了水渍,又擦掉了她嘴角的水渍。
指腹落在南栀嘴角,钟云镜的食指轻点,“尝尝吗?不是觉得自己很甜?”
南栀被她说得面红耳赤,死了心咬住女人的手指不肯松开,势必要把仇当场报复回去。
钟云镜另只手捏了下她腰间软肉,南栀牙齿的力道便松了。
这小姑娘还是道行太浅,不懂得隐藏和收敛,稍稍一试探就把所有的弱点暴露出来了。
钟云镜的手没从她唇间撤离,反而指腹落在她牙齿上,来回地摩挲。
咸湿的味道被口水晕开,南栀觉得自己险些要晕倒在这裏。
“钟云镜……”南栀喊她,用求饶的语气试图去唤回女人的心软。
“不要喊我的名字。”钟云镜冷漠地回绝了她。
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绝情?
南栀彻底溃不成军,她放弃地将脑袋挂在女人的脖颈上,任由她动作。
她的脚尖落在地上,有意识地轻点,直到触碰到一滩冰凉的水,她闭了眼睛,困窘让她恨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