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奔的小驸马本人:……不愧是干走私的,Paradis这个地方,情况太复杂了。
经理说得慷慨激昂,唾沫横飞,再看少女茫然得像个鹌鹑,重重一拍她,表情狰狞:
“你知道你和人家最大的区别在哪裏吗?”
祝余赶快摇摇头,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。
“气势!眼神!食肉动物就是比食草动物更有竞争性,要主动进攻,你太放不开了,这衣服少穿两件能怎么?堂堂平民之星,人家早年都那么诱惑公主的,你看这制服,这眼神……”
“就像萨摩耶和狼,一个只能当狗,另一个很帅,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祝余心想,萨摩耶也不是食草动物啊,人家吃狗粮,狗饭,荤素搭配得很好,还有人帮忙梳毛,多好。
但她还是冲着经理假装恍然大悟。
门口传来一声低笑。
谁啊,还偷听商业机密?经理不爽的扭头,看见南宫,立刻喜笑颜开,向着祝余指她,“你瞧瞧,这就是狼,你也知道她多受欢迎吧?”
祝余可太知道了。没有人!比她更清楚!这个家伙有多——讨人厌——!
哪有人天天这么端着嗓子笑的,太装了,她不累吗?祝余压低嗓音,学着南宫的腔调发出了一声诡异冷笑。
南宫乐得不行,走近,笑吟吟大手一挥,把祝余的头发揉乱,“你不适合干这行,趁早辞职吧。”
余光一瞥,她的指甲点上祝余手中的通缉令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,意味深长道:“去联邦,当个专职维修师,不好么?帝国落后的制度犹如沼泽,你一介平民何必深陷其中……”
她全神贯注,藏在口袋中的手腕紧绷,期待着一场较量与博弈。
然而祝余哦了一声,说:“有道理,我也觉得联邦挺好的。”
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祝余飘走,没有客人指名,她就藏在角落裏躲清闲,把毛茸茸同事抓过来吸,整张脸埋进去……刻意等到很晚才回家。
迷情萨克斯消失,路途就变得更寂寞了。
她喝了一小杯酒,脑子裏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通缉令上的天价悬赏,一会儿是白述舟和南宫的默契交锋,不自觉吸了吸鼻子,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