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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把自己逼到了死角。
    我别开眼睛:“没什么。我去机场。你回医院吧,奶奶还在等你。”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
    背后的脚步声急了半拍,却最终停住。
    我没有回头,她没有再跟来。
    ·
    飞机上,我又把贺巍那篇凌晨 2:17 发出的长文翻出来重新读了一遍。
    发稿才二十小时不到,转发量已经十几万,评论铺天盖地。中年老男人写得每一句都矫情、恶心,却精准地讨好了网络上的各种登们。
    “父爱如山,父亲只是想要知道女儿是否安好,可有些人却把这句话当成奢侈品。”
    “孩子,你还记得自己从哪裏来吗?”
    “他写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,他养活了一代人的灵魂,你呢?你现在在哪?”
    “我不在乎她是谁,但谁敢让贺神伤心,我们滚圈第一个不答应!”
    我盯着那些评论,竟然想笑。
    尤其是看到那群自以为正义的陌生人替他控诉我的时候,我甚至笑出了声,那种冷、难看的笑。
    你们知道个屁啊!
    我生理上的父亲,贺巍。他不是寂寂无名的渣男,反而,他是C国摇滚乐的领军人物,是被众人称颂的摇滚巨星、追求纯粹艺术的音乐家,很长的一段时间裏,他被无数人膜拜称为“贺神”、被文青说是“最后的浪漫主义者”。
    而我和他的全部联系,就是 15 岁以前的名字:
    贺年,贺辛年,辛年。
    这都是我曾经的名字,多么敷衍的名字,却被他在长文裏面写成了“我给你起了个热闹的名字,却没能见过你向父亲展露过真正的笑颜。”
    可笑。
    他来过一次我和外婆的家,却不是来看我,而是来拿辛露留下的赡养费。我在大雨中追着他,让他把钱还给我,可他却在长文裏面写“ 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在雨裏跑着叫我‘爸爸’的孩子了。她成了资本拥抱的影后,成了荧幕上光鲜亮丽的玩偶。”
    男人总是会诡辩和僞装的,他把自己写成一个被亲生女儿冷落的孤苦老人。
    甚至长文的标题被他起为:写给一个我再也叫不出口的名字。
    当然叫不出口,因为你从来就没叫过。
    贺巍没有指名道姓,可现在的圈内能够叫得上名号的影后,就那么几个,很快就有人发了我和贺巍的照片,指出我们的下半张脸很是相似。
    #贺巍辛年#
    两个毫不相干的名字摆在了一起,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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