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人话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“除了你,我又不认识 Ogilvy 的人。”
她笑了下,抬眸看着我,语气轻松极了,说:“其实没有很复杂,在那天直播入镜后我就给CEO发了邮件申请调查。这些都有告诉你的。”
我挑眉,点了下头: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,我还是继续工作啊。”她轻描淡写,“工作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。”
她细嫩的手指在酒杯上勾勒着,分明是不带有任何情/色的暗示,可我却不自觉地咬着嘴唇内侧。不想让自己的下流被对面的人看出来,我轻咳了一声,道:“可你不是申城办公室的吗?怎么会去纽西兰出差?这样跨区域没问题吗?”
“还记得钟毓秀吗?M&H 那位董事。”温煦白提醒我,“我两天后要去新加坡,是她点名要我去提案。”
她顿了顿,又解释:“至于这次去纽西兰,是亚太区的年度闭门会,各国业务负责人都得到场。刚好我负责的金融科技线去年增长很快,又恰好在被调查,就更需要露面了。”
她瞥了我一眼,意识到我的不解,解释:“内部调查期间,更要让大家看到我还在带项目、开着会,这样大家才能够更加放心。”
这和我想象中的调查不太一样,我还以为是那种,一群人黑压压地冲到温煦白的办公室,让她双手离开键盘,将她的电脑封存,然后限制她的人身自由,让她交代与我的关系呢。
没想到,就算被调查还是得打工。
也太惨了。
“你过两天要去新加坡?”我想到刚才温煦白说的,询问。
她轻轻点头:“嗯。在纽西兰时,钟毓秀点名让我去。之前我在新约克负责过类似项目,又属于亚太线,所以总部不会放我的。”
“你去认识钟毓秀的时候,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吗?”客户的高度认可是任何一个乙方能够立足的重要砝码,我想要知道,温煦白和钟毓秀的相识,是否就是为了今日。
“没有。”温煦白否决地十分果断,“我只是习惯了去和能够碰到的更上一层级的人物交际,但对方是否会对我施以援手,这不是我所能够控制的。”
“这次的调查,就算没有钟毓秀、安舒訫、景昙这些所谓的大佬们支持,Ogilvy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