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琭躲在康熙背后,深深后悔起自己刚才的情绪上头,她怎么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出来!
被这么多人看着,康熙也难得有点尴尬,从原本蹲着的状态起了身,到底顺了玛琭的心意为她挡了挡。剐了一心看笑话的鄂伦岱一眼,就是他给带的好头!在心里给他狠狠的记上了一笔。
不过他到底脸皮厚的多,轻咳一声,就再度恢复成了皇帝的状态。
他的视线落到了侍卫中央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鳌拜,一时间竟有些唏嘘,他何时看见过盛气凌人的鳌中堂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?
他竟当真跨过了这座压迫他多年的大山……
感慨、兴奋、唏嘘……太多的情绪同时涌来,就算是康熙自己也不能将它们一一分辨清楚。
这种额外的情绪康熙只任由了它一瞬,吩咐道:“去慈宁宫禀告太皇太后,成了。”
处理完后顾之忧后,康熙看着被囚在中央的鳌拜突然出声问了句:“可曾后悔之前没有接受朕的建议?”
鳌拜嘶哑一笑:“棋差一招是我技不如人,我无话可说。但你想要听我说什么后悔的话,还是别想了!我大清自太./祖起兵,填进多少儿郎性命方才打下今日疆土?!
怎能因为血脉就贸然交到你这个黄口小儿手里!你想要,就自己来夺!像这样交到你的手里,我才心甘情愿!”
“看来这就是你自己说服自己的借口?你后来,野心就开始滋生了吧……”康熙反问。
鳌拜顿住,再无言语。
“把他带去乾清宫。”康熙不预再与他多言,下令道,“召列位臣工前来乾清宫!”
将这些事都暂时处理好后,他终于有时间来看看玛琭的情况。
“怎么样,那股尴尬劲儿可过去了?”康熙再次半蹲到她面前含笑道。
“好多了,不许笑我!”玛琭的脸半埋在膝盖处,导致声音有些闷沉。
“朕什么时候笑过你……行吧行吧,不笑了不笑了,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,可要让太医来瞧瞧?”康熙边说边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。
玛琭顺着康熙给她的力道起身,一边控制手脚动了动,仔细感受一番发现确实没什么问题后才和康熙摇了摇头:“只有手脚有些发软,其他没什么问题。”
康熙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想起你刚才提着匕首乱砍的样子朕都提心吊胆。”
康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