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无论多久，我都会一直守护，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我先老去了呢？”清也问道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重获的身体，因为守护意识的影响，衰老得很慢，几乎接近永生。”
“但我只是普通人，只有普通的寿命。”
“也许几十年后，我就会老去，会离开你。”
“到那时，你怎么办？”
王也沉默了。
这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，但必须面对的问题。
他的确几乎不会衰老，而清也是普通人，终有一天会离开。
“也许……”他最终说道，“也许到那时，我会让你也获得延长的寿命。”
“永恒研究院已经掌握了生命延续的技术，虽然不能让人真正永生，但延长几千年的寿命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清也打断了他，“我不想成为那种几千年不死的存在。”
“我想要的，是普通人的一生，有生有死，有开始有结束。”
“这才是完整的生命，不是吗？”
王也看着她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那……到那时，我会怎么办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到那时，你继续守护宇宙，继续做担保人。”清也握住他的手，“然后，等到下一次轮回，等到我再次转生，我们再次相遇。”
“就像过去一千个宇宙那样，我会一直转生，一直等你，一直和你相遇。”
“虽然我可能不记得前世，但灵魂深处的羁绊，会让我们相认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永恒，不是身体的不死，而是灵魂的相守。”
王也听完，眼泪滑落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他说道，“真正的永恒，不是不死，而是生生不息。”
“那我就等你，无论多少次转生，无论多少次轮回，我都等你。”
“这是我的承诺，也是我的信念。”
但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等等……你说下一次轮回？”他愣住了，“但我们已经打破了轮回，这个宇宙不会再重启了……”
“那你死后……会去哪里？”
清也也愣住了。
是啊，轮回被打破了，没有重启，也就没有转生。
那她死后，灵魂会去哪里？
会消散吗？会永远消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