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保安最惨,刚举起手想挡,顾大力已经抓住他的胳膊,轻轻一拽,那保安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一头栽在前台柜台上,把登记簿、水杯、电话机全扫到了地上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四个保安,两只手,从出手到结束,不到五秒钟。
经理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这场景他见过。
就在刚才,一个七岁的小丫头,把四个保安踹出去两个、扔出去三个,手法干脆利落,像是在扔布娃娃。
而现在,她爹来了,比她更干脆,比她更利落,连踹带扔都省了,一只手一个,像扫灰尘一样把人扫开。
经理的腿开始发软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一家子,到底是什么人?
“爹!”
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大堂后面的自助餐厅方向传过来。
顾大力猛地转过身。
铁妮从餐厅门口跑出来,两只手捧着一个小碟子,碟子里还有半块蛋糕,嘴角沾着奶油,腮帮子鼓鼓的,满嘴流油。
她跑得飞快,一溜烟冲到顾大力面前,把碟子往旁边台子上一放,一头扎进顾大力怀里。
“爹!俺在这儿!叔叔带俺来吃好吃的!
这里的蛋糕可好吃了,比孙阿姨做的好吃一百倍!”
顾大力愣在原地。
他低下头,看着铁妮。
头发重新梳过了,扎了两个小辫子,外套换了件干净的,脸上没有泪,没有伤,眼睛亮晶晶的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他蹲下来,两只手捧着铁妮的脸左看右看,确认她没有受伤,才松了一口气。
可他的眉头很快又拧了起来。
铁妮刚才说什么?叔叔?她叫洪承恩叔叔?
洪承恩从餐厅门口走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,袖子卷到小臂。
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不急不慢地走过来,站在铁妮身后,低头看着她。
他嘴角弯着,那笑容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没有偏执和癫狂,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、像是看自己家孩子的宠溺。
顾大力站起来,把铁妮拉到身后,挡在自己和洪承恩之间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硬得像铁。
“洪承恩,我来了。有什么你冲我来,别牵连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