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刚才还有人说,谢师长买的皮鞋是送给家里保姆的。原来杨小芳干保姆,就给杨小芳。现在杨小芳不干了,人家谢师长就送给了新保姆,好像是叫孙定香的。这些谣言,全是胡乱传播。”
孙定香站在那儿,听着这些话,差点笑出声。
怪不得她觉得这些人信了,原来是孟芳也在辟谣。
一个说没看上谢师长,一个说鞋是谢师长送的谢礼。
两条路,走到一块儿去了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孟芳。孟芳正低着头给下一个军属绑袖带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嘴角微微翘着。
孙定香咧嘴笑了笑,觉得这个孟军医,还怪有意思的。
等她回家,一定得跟小芳说说。
她转身往外走,步子轻快了不少。
同一时间,服务社的后院办公室里,几个售货员坐成一排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政治部的干事站在她们面前,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面无表情。
“近期军区流传的不实言论,都是从服务社传出去的。”干事的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带着压力,“谁先说的,跟谁说的,从哪个人开始传的,今天必须说清楚。”
没人吭声。
干事看了她们一眼:“不说也行。所有人停职检查,什么时候查清楚,什么时候恢复工作。不配合的,按违纪处理,严重者开除。”
几个售货员的脸色更难看了。她们互相看了一眼,还是没人开口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服务社主任走进来,
走到干事旁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干事的眉头动了一下,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听筒,立正站好。
“是。是。明白。”他连着说了几个“是”,声音越来越低。
最后他沉默了几秒,把听筒放了下来。
干事转过身,看着那几个售货员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把本子合上:“散会。”
几个售货员愣住了。互相看看,谁都不敢动。
干事看了她们一眼:“这事到此为止。回去工作吧。”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几个售货员坐在那儿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就……就完了?”其中一个小声问。
另一个摇摇头,没说话。
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色比刚才还白。
孙定香从谢师长家出来,已经是下午了。
她没直接回家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