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爱萍从卧室走出来,瞥了他一眼,娇滴滴地说:
“别找了,人已经走了。还能等着你回来捉啊?”
钱营长一听这话,脸上的表情松下来,笑嘻嘻地走过去,一把抱住她:
“捉啥?我就捉你。”
秦爱萍被他抱着,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钱营长在她耳边小声说:
“我媳妇今天心情不错?是买着好东西了,还是遇见好人了?”
秦爱萍被他蹭得痒,又挣了一下:
“你放开,一身汗味儿。”
钱营长不放:
“汗味儿也是你男人的味儿。”
秦爱萍忍不住笑了,捶了他一下:“没正形。”
钱营长这才松开,走到门口,他低头看了看那双布鞋。
小碎花布,钠的千层底,还脏兮兮的,沾着泥,跟他媳妇平时的风格完全不搭。
他弯腰,拎起鞋,随手往门外一扔。
“这谁的鞋?放门口碍事。”
“哎!”
秦爱萍喊了一声,快步走过去,弯腰把鞋捡回来。
钱营长愣住了。
秦爱萍把那鞋放回原处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说:
“这是别人好心借我穿的。我还要刷干净还给人家呢。”
钱营长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看看那双鞋,又看看自己媳妇,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这么双布鞋,竟然是他媳妇穿过的?
而且她还要亲自刷干净还给人家?
他媳妇什么脾气他最清楚。
她竟然会穿这种以前认为很土的手工布鞋?而且,不仅穿了,现在要刷鞋?
他挠挠头,试探着问:“这鞋……谁家的?”
秦爱萍没回答,往厨房走:“你管谁家的。”
钱营长跟上去,不死心:“我就问问。谁还能让你亲自伺候?”
秦爱萍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不是伺候她。我是谢谢她。”
钱营长眨眨眼:“谢啥?”
秦爱萍想了想,说:
“谢她……让我知道,我以前有多蠢。”
钱营长愣住了。
他看着妻子的背影,忽然觉得,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?
他走到厨房门口,靠在门框上,看着秦爱萍系上围裙。
“你真要自己刷?”
秦爱萍没回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