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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,保姆张姐已经把菜摆上了桌。几道南州风味的菜,闻着挺香。
陈主任坐下,看了看四周,客气地问了一句:
“吴老师,白司令不在家?”
吴慧芳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她叹了口气,拿起筷子给陈主任夹菜,嘴里慢慢说起来:
“小陈啊,你来这边公务,军区的事,你可能不太清楚。”
陈主任端着碗,等着。
吴慧芳放下筷子,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愁容:
“我们家静静,你知道吧?白静静。”
陈主任点点头。他知道,吴老师的女儿,也是军区总院的医生,听老师说很有前途的。
“她这两年,和一个人好上了。”吴慧芳说,“是个团长,叫顾大力。”
陈主任夹菜的手微微一顿。
顾大力?
他这次的评估对象,不就是这个顾大力吗?
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。
他放下筷子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可心里已经开始警惕。
吴慧芳没注意到他的反应,自顾自继续说:
“那个顾大力,前阵子乡下的前妻和孩子找上门来了。我们静静倒是大度,又是照顾孩子,又是给他前妻治病。可结果呢?”
她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委屈:
“费力不讨好。那边病好了,非说静静给他前妻用了不好的药。其实啊,就是那个顾大力自己不想和前妻过了,又怕被人说绝情寡义,就往静静头上泼脏水。”
陈主任听着,没说话。
吴慧芳观察着他的表情,又补了一句:
“不过,这倒也怨不得他。静静跟我说过,这个顾大力有战后创伤应激,丢失了一部分记忆。脑子不清楚,做出什么事来,也能理解。”
陈主任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战后创伤应激。
这正是他这次要评估的方向。
“可那个顾大力,”吴慧芳的声音陡然一转,带上了怒意,“他赶尽杀绝啊!他又设了个局,非说我们静静给他催眠。现在静静被调查组限制行动,关起来了。我们家老头子也气病了,在医院抢救了两次……”
她说着,眼眶红了,用手帕擦了擦眼角:
“真是作孽啊。我们白家怎么就沾上这么个活阎王啊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陈主任,勉强笑了笑:
“算了小陈,不说这些了。老师也就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