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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,你爸是司令,跟我没关系。我的兵死在战场上,我给他们立碑。我的兵死在手术台前,我给他们讨说法。”
    “四年前那个通信兵,他姐姐抱着遗像哭了三天。这事儿,我记着了。”
    他收起小本子,最后看了白静静一眼: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,你最好祈祷当年那件事,真的只是‘意外事故’。祈祷那个被血浸透的信封里,没有藏着什么不该藏的东西。”
    他转身,大步离开诊室。
    白静静站在原地,后背抵着椅子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    窗外的山风穿堂而过,吹得桌上的那张纸条轻轻飘动。
    上面是赵猛的字迹,歪歪扭扭,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:
    “暂停处方权,等待调查。”
    走廊里传来赵猛的脚步声,越来越远,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她心上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下午。
    她确实在给首长做保健。首长很满意。后来有人在军区领导面前提了她的名字。
    那封信的事,她没问过。
    那个通信兵的死,她也没太在意。
    一个普通士兵而已。
    可现在,那个“而已”,正一步步走回来,带着赵猛这样的煞神,和那封不知内容的、被血浸透的信。
    赵猛走出分院门诊楼的时候,太阳已经西斜了。
    他站在院子里,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没点。山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他眼睛眯起来。
    那个叫白静静的女人,最后看他的眼神,他记下了。
    有惊慌,有愤怒,还有一种被戳穿后的、来不及藏起来的冷。
    这种眼神他见过。
    战场上,有些俘虏被审到关键处,就会露出这种眼神。
    不是怕死,是怕被挖出更深的、埋了多年的东西。
    赵猛点上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    四年前那个通信兵,孙援朝。
    他今天本来是来看那个好苗子孙大勇的,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出。
    更没想到,能扯出四年前的旧事。
    孙援朝那事儿,当年他听过一耳朵,但那时候他职级低,够不着打听。
    只知道有个兵死了,医院那边说是意外,上面也没追责。
    他以为就是普通的医疗事故,谁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个“轻重缓急”的逻辑。
    他掏出小本子,翻到刚才记的那页。
    白静静的名字旁边,他写了三个字:孙援朝。
    又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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