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特意郑重其事地提了一句:
“顾团长的头部旧伤,确实可能对特定时间段的记忆造成一些影响,尤其是如果叠加了酒精、强烈情绪刺激等因素。
具体还要等详细报告出来。不过,苏医生,如果团里有人,因为顾团长过去的一些言行产生误解,或许可以适当……理解一下。他有时候,并非本意。”
白静静说得委婉,但苏白听懂了。
顾大力可能真的因为伤病,会遗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,比如为什么警卫员小陈,经常大倒苦水,说顾团长太阴晴不定,喜怒无常了。
随即……苏白猛地反应过来。
顾大力对待杨小芳和铁妮母女的冷淡态度,是不是也和他的旧疾有关?
尤其是,铁妮说,顾大力只在六年前给她们母女留了五十块钱,从此再也没有给过抚养费。
这话,单拿出来看确实很无情。
但是顾团长除了性子疯批以外,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。
结合军区白静静医生说的,这病会对记忆造成影响.....
这也就解释了,为什么他对待铁妮母女的态度如此矛盾和古怪。
他不是厌恶,不是狠心,而是……根本可能就基于一个错误的认知。
此刻,看着被女儿质问得无法反驳的顾大力。
苏白心里那点因为之前他对铁妮安置问题而生出的不满,消散了不少。
转而变成了一种掺杂着同情和理解的复杂情绪。
她轻轻咳了一声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铁妮和顾大力同时转头看向她。
苏白走进来,先对铁妮温和地笑了笑,拿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:“铁妮,擦擦脸。瞧你,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。
铁妮没接手帕,只是用袖子胡乱又擦了一下脸,眼睛依旧盯着顾大力。
苏白转向顾大力。
她语气平静,带着医者的专业口吻,也是对铁妮的一种解释:“顾团长,我刚从医务室过来。下午军区总院的白医生来过电话,关于您上午检查的一些情况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铁妮,又看回顾大力,声音清晰地说:
“白医生提到,您的头部旧伤,经过精密检查,确认对记忆功能存在一定影响,尤其是在特定情境下,比如高压力、醉酒、或者强烈情绪事件后,可能会出现片段性遗忘或记忆扭曲。这是创伤后应激可能伴随的症状之一,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