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沈抚漪戴着那套红宝石海棠簪出席了宗室的赏花宴。
一天之内,珍宝阁的门槛被京城贵妇踩破。
江云姝坐在云裳阁二楼的雅间,看着对面珍宝阁络绎不绝的客流。
林小婉在一旁算账,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“夫人,照这个速度,我们囤的宝石不出半个月就要卖空了。”
江云姝喝着燕窝。
“物以稀为贵。告诉掌柜,每天只接待十位客人,多了不卖。”
“想要定制的,拿号牌排队排到下个月。”
“消费满一千两白银,发银卡,满五千两,发金卡。”
“金卡客户享受上门定制服务。”
楚景舟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个食盒。
他把食盒放在桌上。
“城东的芙蓉糕,刚出锅的。”
江云姝打开食盒,捏起一块咬了一口,甜而不腻。
“北疆送来急报。”楚景舟在她对面坐下,“北狄老国王病重,赫连商和太子在王帐外动了刀子。北狄内战爆发了。”
江云姝咽下糕点。“这三千匹战马,换得值。”
御书房内,龙涎香缭绕。
沈澈坐在龙椅上,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,抬眼看向站在下方的楚景舟。
“定国公,北狄内乱,边境可有异动?”
楚景舟拱手。
“回皇上,北狄各部正忙着争夺草场和王位,无暇南顾。定北军已加强巡防,确保边关无虞。”
沈澈点头。
“你办事,朕放心。这次拔除细作,你居功至伟。朕听说,国公夫人有了身孕?”
“是。”
沈澈招手,太监总管李福海捧着一个锦盒上前。
“这是高丽进贡的百年老参,拿回去给国公夫人补补身子。”
楚景舟谢恩。
沈澈话锋一转。
“刘长渊明日进京履职。朕听闻,他曾在江南严查盐务,得罪了不少人。定国公在江南可有旧识?”
楚景舟面色不改。
“臣常年驻守北疆,只识得军中将士。”
“江南文人雅客,臣一概不知。”
“刘大人既是皇上钦点的能臣,想必能肃清户部积弊。”
沈澈盯着他看了片刻,笑了笑,“退下吧。”
……
珍宝阁的生意比预想的还要火爆。
江云姝制定的限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