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将军舍不得的。”江云姝凑近他耳边,吐气如兰,“毕竟我是您的救命恩人,又是陛下亲封的安平县主,要是摔坏了,您可没法交代。”
楚景舟深吸一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
这女人就是个妖孽,专门来克他的。
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到了宫门口。
刚出宫门,就见一辆马车旁围着几个人。
沈辞年一身蟒袍,正焦躁地来回踱步,旁边站着眼眶红肿的阮若雪,手里绞着帕子,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。
见楚景舟和江云姝出来,沈辞年眼睛一亮,随即又沉了下去。
只见江云姝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楚景舟身上的,而那个向来不近女色的冷面将军,竟然没有推开她,反而还要放慢脚步迁就她。
这一幕,刺得沈辞年眼睛生疼。
“云姝!”沈辞年大步上前,挡住两人的去路,目光死死盯着江云姝挽着楚景舟的手,“大庭广众之下,拉拉扯扯成何体统!”
江云姝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并未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些:“七殿下这话说的,我是腿脚不便,将军好心扶我一把,怎么就不成体统了?”
“腿脚不便?”沈辞年冷笑,“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吧!”
“刚才在御书房,父皇到底说了什么?”
他得到消息,父皇召见江云姝,生怕父皇怪罪,特意在这里守着。
谁知这女人不仅毫发无损,还跟楚景舟打情骂俏地出来了。
“殿下想知道?”江云姝勾起唇角,“那您应该去问陛下,拦着我们做什么?”
一旁的阮若雪见状,柔柔弱弱地开口:“云姝姐姐,殿下也是担心你。你昨夜……毕竟是在将军府过的,若是再不知避嫌,怕是外头的流言蜚语更难听了。”
她这话看似劝解,实则是在提醒沈辞年,江云姝已经是个不清白的女人了。
果然,沈辞年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江云姝瞥了阮若雪一眼,松开楚景舟的手,慢步走到阮若雪面前。
“流言蜚语?”
她轻笑一声,突然扬起手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宫门口骤然响起,惊得周围的侍卫都看了过来。
阮若雪捂着脸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云姝: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江云姝甩了甩手,语气淡漠,“陛下刚刚夸我识大体、懂大义,赐我安平之名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