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柠办事利索,伺候谢恒知从来都是尽心的,她自己去准备行李。
两套换洗的衣裳,还有银票,一件斗篷。
“夫人出远门,也不用带那么多衣裳,办事麻烦,奴婢准备了两千两的银票,和一些金瓜子,夫人您带着,可以在路上购买需要的东西。”
谢恒知知道香柠做事细心,让玉绒把背包接过。
玉绒背在背上,走到门口等着。
谢恒知进了次间,奶娘伺候着两个孩子。
谢恒知抱起女儿亲了亲,又抱抱儿子,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很合格的母亲。
郑明珠早在外面等着了,她们是坐马车去的,坐马车的话时间会长些,要走一日多。
萧大留在府中,萧二带着三个护卫跟随。
郑明珠没带婢子,出去是办事,多带一个人就多一个累赘。
“我身体若是好些,到不会耽搁你的行程。”郑明珠看她上了马车,忍不住说道:“要是我也习武,不知道能不能有你一半的能力?”
谢恒知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,手臂,而后摇头:“你没有这个根骨,而且习武大多从小开始,哪怕是有这个根骨,也错过了时间。”
郑明珠泄了气。
谢恒知:“倒也不必说这些,你的长处不是要做个武林高手,而是我的诸葛!”
这话怪暧昧的,郑明珠有些不好意思的挑眉:“那妹夫呢?”
“什么?”谢恒知疑惑。
郑明珠:“……”
到底不是一类人,不懂她的意思。
马车出了京城,一路往南去,到了晚上,便在驿站歇息。
谢恒知要了两间房,其中一间是上房,她和郑明珠、玉绒住上面,萧二带着两个护卫在楼下。
冬末依旧寒风瑟瑟,住在驿站的人很多,楼下一直很嘈杂。
郑明珠沾枕即着,是个很能适应的人,玉绒也在旁边的小床睡着了。谢恒知没那么早睡,她再看陵水县的地图。
到了子时,郑明珠睡一觉醒来,要上茅房。
房间的角落放着恭桶,有帘子格挡,郑明珠打着哆嗦出来,看谢恒知还挑灯夜看。
“你需得保持良好的状态才是,熬夜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谢恒知笑了笑,指着地图一点说道:“你看这里。”
郑明珠看去,她不懂,尤其是这种潦草的地图。
“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