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不了解,还要面对一群魑魅魍魉,她努力活了下来,适应了这个世界。
但她什么都不知道,直到那一日……
拨乱反正吗?
她可以的。
——
翌日,谢恒知一行人坐上了马车。
这一次往回赶就没那么着急了,马车铺了很厚很暖和的垫子,有火炉,还买了很多吃的。
玉绒赶马车,萧大等人骑马。
夏国的官道修得不错,夯实的路面没有多少坑洼,马车行驶没有多晃。
“玉绒,喝杯热水。”郑明珠把一杯热水递出去。
玉绒回头接过,温热的杯子暖着手,心里也暖了几分。
她只扶着保护夫人,对夫人的义姐了解不算多,却看得出她是个很好的人。
难怪夫人对她那么信任那么好!
郑明珠又到了一大壶是水,让玉绒递给萧大他们。
每个人都喝了几个热水后,再赶路都觉得暖和了许多。
谢恒知一直都看着,觉得她好极了。
“你这样看着我,怪怪的。”郑明珠笑道。
“只是觉得姐很特别。”谢恒知在第一次接触郑明珠时,就看得出她似乎跟别人不一样,那种随性洒脱,尤其是对人的态度很不一样。
到底不是在权势富贵之地熏染过的,像极了她以前在江南的时候。
郑明珠沉默了,而后才笑了起来。
“每个人都是特别的,在我眼里,你就很特别。”
谢恒知容易相信人,且相信的人对她一直都很好,她身上有一股亲和力,说白了,就是幸运人。
但这样的幸运并不回维系太久,郑明珠面色凝重。
谢恒知看到她骤变的面色,问道:“你心事重重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郑明珠勾了勾唇,笑道:“没事啊,该说的都会跟你说的。”
谢恒知:“……”
她并不相信,但郑明珠不说,她也不追问,有些事情不说是时候未到,时候到了她自然会说的。
被带着的人里,还有蜀州知州温良友。
温良友到底还是活下来了,被看了一手还活着,关在后面的一辆车上。
走了一日,在半道上,谢恒知遇到殿前司副指挥使宁砚观。
“阿姐。”宁砚观喊了声,以妹婿的身份。
谢恒知对他点头,又说:“该问的都问过,砍了一只手,没死。”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