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还有两个人,也一并没带下去了。
萧大利索的把屋里的东西撤走,玉绒铺床,让谢恒知住下。
过了半个时辰,萧大回来了,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来,竟是让谢恒知得到了最想要的消息。
蜀州知州温良友在蜀州空城之后,便带着自己的私兵府兵占据了整个蜀州城,亲信一一提拔上去。
萧暮也遣兵回来,温良友亲自在城门口迎接,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把控了整个蜀州。
萧暮也还要去一趟宁州,并未过多注意,温良友就想了个法子,在半路上设下埋伏。
蜀州地势险峻,多山川河流,又有地震频发。
萧暮也就在半路上失去了踪影,温良友写奏折回京,报之此事。
而萧暮也带去的李副将等人幸免于难,却还听着任务遣兵回宁州,一边让人快马加鞭回京通知。
来回,算着失踪的时间到现在,已经十三日了。
“断了他脚,送回京去。”谢恒知说道。
萧大应是,去办了。
谢恒知简单吃点干饼泡汤就睡下了,出门在外,又是冬日,没有那么好的条件。
玉绒伺候在边上,看她缩在鹅绒被子里,想要过去给她暖脚。
谢恒知把她拉到边上,搂着说:“一起睡吧,你也冷。”
“我给夫人暖脚。”玉绒想要起身。
谢恒知压着她:“身体暖和了,脚自然暖和,不需要你特意去捂着。”
玉绒被着,鼻息间能闻到若有似无的气息,那是属于夫人的,淡淡的,算不上香味儿,却很好闻。
夫人出门,已经三日未曾沐浴了,她知道夫人是爱干净的,三日没有沐浴,是形势所逼。
“夫人,您不难受吗?”玉绒问。
谢恒知声音很轻:“难受什么?”
“您那样爱干净的一个人,已经是三日未曾沐浴了,您不觉得难受吗?”
谢恒知顿了顿,说道:“难受。”
玉绒:“……”
“只是,现如今不是说难受的时候,找到国公爷,再谈舒适也不迟。”
谢恒知不矫情吗?
她想自己是很矫情的一个人,从江南的温暖地方到了京城,她被人说过。
裴家的人就私底下说过她,说南方来的,假得很,事还多。
谢恒知听了,从不放在心上,她依旧冬日里每日要热水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