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知一顿:“能杀?”
“能。”萧暮也说道:“他们自跟着誉王,这脑袋就会掉,只是掉的时间快不快而已。”
送到跟前的人,哪有不杀的道理。
谢恒知:“我不出去。”
她继续吃着米饭,军营的伙食已经算很好了,米饭也只有她和萧暮也能吃,也就这一两顿,下一顿就是馒头干粮。
她细嚼慢咽,竖耳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。
声音不是在营帐门口传来的,而是在后面,幕僚的声音略有些低沉,是上了年纪的。
“誉王殿下对萧国公的伤害,自然是还能在补偿的,他到底是亲王,怎能一直被关在宗室府牢呢?故而,郡王殿下是想让萧国公您原谅则个,自会再奉上补偿。”
幕僚的话接着:“这是郡王殿下命小人给国公爷您的,劳烦国公爷让人送回城内,给皇帝陛下看过,皇帝陛下自会裁夺。”
谢恒知听到一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是萧暮也的声音。
“王安德……”
“嗯,梁威的折子我会让人送去,至于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便是剑出鞘的声音,伴随男人的惨叫。
谢恒知放下碗筷,她吃饱了,起身走到营帐的门口。
萧暮也走了回来,手里还拿着那一封折子。
谢恒知看了眼:“要送?”
“自然。”萧暮也回到桌子旁,接着吃剩下的。
谢恒知坐在一旁看他吃,给他夹菜,问:“总归,他们是都要铲除的。”
萧暮也点头:“人心难测,有心则猜不出来,你有,无人得知便无事,可若是做了,自然是不能再留。”
谢恒知沉默片刻,点了个人:“晋王就还活着。”
萧暮也:“他不同,到底是陛下的亲兄长,当年还有让位之恩,陛下对他怎么都是心软一些的。”
但亲哥都这样想要谋反,想要梁帝的性命,梁帝那点仁善,顾念的那点亲情,早就消磨殆尽的。
若是晋王再出现,下场也不过是个死。
折子交给快马送回京城。
——
皇宫里,梁帝在入夜时,看到了折子。
萧皇后也看了眼,冷笑:“他倒是天真得很,以为就凭这点,就能把陛下哄住了。”
梁帝看着她笑道:“你看你,近来总是多气。”
萧皇后:“不气,臣妾气什么?只是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