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:“你若是被人欺负了,告诉我是谁,我替你出气,替你做主。”
苏喜萝:“……”
她伸手过去,握着谢恒知的手,又忍不住的哭道:“这委屈,没人能帮我,夫人,我就是一时难过,只想着过来见见您,我哭一下就好了。”
她回不去了,只能留在这里,她没有亲人朋友,没有能哭诉的人,她那一瞬间只想到这个人间富贵花,温柔善良,聪慧美丽。
她想要见她,想要在她面前哭一哭。
她的额头贴着谢恒知的手,泪水低落在手背上。
谢恒知没有抽回来,抬起手迟疑了半刻,而后在她的后背上轻拍。
“你说你回不去了?西北地方苦寒,我听说你跟本家的亲戚也都断绝关系了。要不,你认我爹娘做义父义母吧?如此,我便有个姐姐。”
苏喜萝比她年长一岁。
之前苏喜萝拒绝,谢恒知觉得很无所谓。
后来相处,是以做生意为前提的,慢慢的,发现苏喜萝是个极开朗活泼的人,她的性格极好,而且对待下人没有尊卑之分,是以平等的态度去对待的。
她很欣赏。
当然,旧事重提,这也是最后一次,若是苏喜萝不愿意,她不会再提。
苏喜萝却惊喜:“当真可以么?”
她那会儿是以为能回去,认做了义父义母,日后她突然消失,岂非是让人伤心?
故而拒绝,如今……
她想啊!
谢恒知点头:“可以的,香橘,去把我娘叫来。”
香橘去了。
郑氏在文昭院陪孩子,过来的路上听香橘说了大概,进门看到苏喜萝哭得红肿的双眼。
“别哭了,你若是愿意,今日便摆了香案,认了亲,如何?”郑氏坐在她旁边安抚,没问她为何哭。
苏喜萝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要要要,我愿意,我愿意的啊。”
郑氏笑了起来,拿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拭眼睛。
“只是,我能提个要求么?”苏喜萝有些忐忑的问道。
谢恒知和郑氏看她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,跟您姓。”苏喜萝看着郑氏。
“这算什么要求。”郑氏笑道:“那等认亲,你叫郑喜萝?”
苏喜萝摇头:“郑明珠。”
明珠啊!
郑氏笑道:“明珠好,那就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