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是什么意思?为何要带着念惜?”
公孙无及:“……”
他内心一叹,哪能不明白自家父亲的意思,但这世家大族谁不是往高了攀,越高越好。
站得高了,这心里便开始不满足,想要得到更多。
“你若是不想,不带也可,回头我们住回京华书院,你也不乐意在府里。”
王斐然默了默,她觉得其实府里还是不错的,婆母没有让她站过规矩,大嫂治家有方,从来不曾亏待过谁,还帮表嫂两次忙。
她从一开始的不愿意,慢慢也就接受了。
况且除了大事,平日里也只是在自己的院子关起门过,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。
“母亲喜欢霁衙,我们带着霁衙去京华书院,这不是让母亲难过吗?”王斐然说道。
她生的儿子,叫公孙霁衙,很是粉雕玉琢,瞧着也是机灵的,公爹婆母都很是宠爱。
公孙无及就说:“你只要想,余下的我去说就成。”
左右他也是叛逆的,他当初的学识成绩,也是能去翰林院任职的,只是他不愿意,辞去了翰林院的官职,只在京华书院教书。
他没有做高官的志向,也不想公孙家的势力太过庞大。
一个家族大到一定的程度,只怕不好,物极必反,如今就恰恰好。
他想去说服父亲和兄长不要想那么多权势,不要想着让大侄女去做太子妃。
“你还是别去了,就这样吧,我少些回国公府便是了。”王斐然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她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公爹的意思,但也知道不对劲。
公孙无及点点头。
王斐然又说:“我明日回一趟国公府,你自忙你的。”
——
第二日,快午膳时,王斐然抱着儿子公孙霁衙回国公府。
谢恒知得了消息,她已经抱着孩子到文昭院了。
从东次间出来,谢恒知笑道:“回来也不提前叫人传个话。”
王斐然:“人到了才是实际的,表嫂,咱们屋里说话。”
王斐然把孩子给旁边的奶娘,和谢恒知往西次间去。
婢子泡茶,还端上点心。
“香柠,给我做个紫苏饮。”王斐然笑道:“你做的紫苏饮我想得紧。”
香柠听了高兴:“表姑娘喜欢就好,您稍等。”
她去做准备。
其他人也退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