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今日在屋内陪她,人走了才说:“夫人您的存在,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至关重要的。”
谢恒知明白,她的处境不算好,要她命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她没了睡意,披着外衣回到楼上,临窗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这京城真是个好地方啊,这里有着无限的可能,也有无限的危险。
在京城遇到的刺杀,与她十八年在江南的岁月里,三倍不止。
“真是一刻不让人放松!”她叹了口气。
陈嬷嬷宽慰她,又说了萧皇后嫁给梁帝之后遇到的大大小小危险之事。
“若非是先太后的扶持,只怕皇后娘娘……”陈嬷嬷话语一顿,不好的词就不说了,而是感叹:“夫人,不必害怕。”
谢恒知笑了笑。
“我不怕。”
有了儿女,她只会更加谨慎。
日子是算着过的,步是迈着走的,她怕什么呢?
第二日,谢恒知就把刺客的事传回将军府。
谢晖和郑氏又杀了回来,住回到垂安堂去了。
郑氏只觉得心惊胆战:“真是不得安生,那誉王不是关起来了么?怎么还有人对你们娘三下手?”
谢恒知:“我和孩子的死活,直接关系到暮也他们的心理健康,我若是死了,他和皇后的打击,你和爹的打击,都是无比巨大的。”
一举多得,自然是谁都想要她的命了。
“之前御史台还弹劾我们住国公府来,如今这些人再弹劾,把刺客的尸体扔他们家里去。”谢晖说道。
之前谢恒知怀孕,谢晖夫妻住进国公府,一住就住了一年。
孩子一生,御史台就说岳丈岳母住在女婿家,不合适,那将军府是谢晖的,不住,浪费国家资源。
谢晖懒得跟那些执拗脑子轴的文官掰扯,就搬回将军府了。
如今这又来了刺客,他们有了留下来的最大的理由,天塌下来,也是要保护女儿外孙女的。
果然第二日,御史台发动了。
谢晖冷着脸,站在殿内问他们:“要不,我把刺客的尸体送到大人的府上?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宝贝女儿若是被人刺杀,你是不是还得在家淡定悠闲的喝两杯?没心的玩意儿。”
他骂了御史台文官。
文官面色涨红。
梁帝:“本就是自己女儿女婿的家,怎么住不得?你们这些谏议大夫,有时候别太过分了。”
梁帝都说话了,其他人也就只能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