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也看她默默收拾,从背后抱住她,额头枕在她的肩膀处,细嗅温香。
“阿恒,总是让你在家中担惊受怕,你怪我吗?”他问。
谢恒知扭头,回抱了他。
“怎么会怪你呢?”她靠着萧暮也的胸膛,笑着说:“说实话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选择嫁给你,我并没有后悔,我们夫妻开开心心的就好。无论什么样的人生,都有很多不如意,若是一直抓着不如意的那些事情去过日子,那人生只有苦涩了。”
“我们要抓着开心的,幸福的事情去想,日子就会很好了。开心的人,心里能包容一切,幸福的人,能原谅很多不能原谅的事情。”
萧暮也看着她,低头忍不住亲她的唇。
谢恒知也回吻她。
在他们相拥的时候,下人便都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萧暮也抱起谢恒知,将人抵在妆奁前,谢恒知抱紧了他。
欢愉不止。
事后。
两人躺在床上慢慢的说话,天南地北的聊,大多都是谢恒知在说,萧暮也认真的听着。
她十八岁之前在江南的那些事情,萧暮也百听不厌,说着说着,她也总能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。
她的童年是旷野,宽广的,一望无际的。
萧暮也的童年算不上美好,幼时失去母亲,十几岁时失去父亲,他带兵去为父亲报仇,他屠城,杀的都是北族人。
明明杀的都是外族,明明是为父报仇,可有些人却说他嗜杀凶残,对他避之唯恐不及。
很多人也说,萧暮也能有如今的成就,都是因为他的姐姐是皇后。
他姐姐是皇后没错,但他本身的努力,他的付出,他的坚韧和聪明也是值得夸赞的。
但这些,并没有得到多少的认可。
他童年有些可怜。
秋风徐徐的清晨,谢恒知起床,看着萧暮也更衣洗漱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谢恒知起身过去,踮脚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,说道:“去吧。”
九月末,萧暮也再次离开京城,千万宁州去。
——
另一边,誉王妃带着侧妃林薇薇等人,回到了宁州旁边的蜀州。
怀肃郡王梁威得到消息,连夜从宁州跑回到蜀州城,见到誉王妃。
“母妃,父王是怎么被抓的?”梁威进门施礼,直接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