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宅子布置,各色鲜花,红绸等等都往家里送,二婶苏氏和三婶卫氏,还有堂婶洪氏一起监工。
谢恒知只在暖绒阁绣腰带。
五日的时间,墙推到收拾好,铺上石子,摆上盆栽。
冬日里京城没什么绿景,自然生长的花没多少,需要的花和盆栽,大多都是苏氏早早从南商那里订下的,还有御苑的盆栽。
这些都不算好,但总好过无。
“实在只有这些了。”苏氏跟谢恒知说。
谢恒知感谢她:“这些就很好了,要不是二婶人脉广,也拿不到这么多的鲜花。”
苏氏被哄得很开心。
转眼,十二月初二了。
距离亲迎婚日还有十日。
这一日,在东市发生了一起命案,大理寺的人来查案。
一路问到梧桐巷。
香橘从外面进来,对谢恒知说来问的还是裴行州。
“他真是阴魂不散,怎么非得他来问呢?明显就是故意的。”
屋里没外人,香柠说话不遮掩。
谢恒知笑了,说她:“你若是自己生这个闷气,才是不值当,不必理会。”
香柠也知道,就是替姑娘气恼。
谢恒知看得很开,她根本不把裴行州当个活人,只当个还能蹦跶的死人而已。
谢恒知好奇的是命案。
“还是跟之前的命案相同,这次死的人,不是什么大人物,只是个卖货郎。也是心被挖了,就死在东市街尾。”
谢恒知默了默:“与我们很近!”
香橘和香柠都点头,害怕。
“姑娘,凶手只杀男的,我们不会有事的。”香橘试图压下恐惧,这般说道。
谢恒知却说:“目前来说如此,但真是否只杀男人,我们都不能粗心。”
婚期在即,她也是不安的。
她不想自己的婚事有什么插曲,最好是顺顺利利完成。
到了半下午,国舅府来人。
小厮逐风带着一队十二人的护卫过来,对谢恒知说:“爷吩咐了,这十二人是来护卫谢家这段时日安危的,让准夫人您别担心。”
十二人在外院住下,只值守夜晚,分两班,确保谢家宅子安全。
谢恒知让逐风传话道谢,又让香柠抓了把银瓜子打赏逐风。
逐风回去复命,将一把银瓜子摊开。
“给你就收着。”萧暮也说。
逐风笑着收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