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因为错失 5σ的“绝对发现”而感到遗憾,也没有因为砸出了一个 3.0σ的历史级裂缝而狂喜。
这是一种跳出局外的超然。
在外界看来,一个搞数论的年轻人跑到高能物理界,随手捣鼓了几天就挖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“幽灵粒子”迹象,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究极运气。
但徐辰自己心里很清楚,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一种极度冷酷的“必然”。
……
现代科学发展到今天,学科与学科之间的壁垒已经高耸入云。
在CERN这种庞大的科研机器里,搞底层代码的程序员不懂量子场论,搞理论模型的物理学家玩不转高维拓扑,而精通纯数学理论的大神又懒得去碰那些极其反人类的ROOT工程数据。
如果他们想用“拓扑随机矩阵理论”去清洗 30 PB的数据,至少需要组建一个包含顶级数学家、资深高能物理学家和超算工程师的核心团队。
光是跨学科的专业术语解释和沟通成本,就足以耗掉他们小半年时间。
但徐辰不需要。
他拥有系统赋予的满级 LV.3数学天赋、LV.2的信息学底层代码重构能力,以及极度敏锐的物理直觉。
在这个大脑里,没有专业壁垒,没有沟通成本。
他一个人,就是一个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顶配跨学科天团!当这种全领域打通的“六边形战士”决定对某个单一学科的瓶颈降维打击时,产生这种惊世骇俗的结果,本就是理所当然。
……
报告会刚一宣布结束,徐辰甚至还没来得及拔下电脑的U盘,一群平时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物理学大佬就呼啦啦地围了上来。
他们当然不是来找茬的。
“徐!太精彩了!”
麻省理工的那位高级研究员两眼放光地挤到最前面,“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将这篇报告整理成正式的论文发表?今天晚上能把预印本挂到arXiv上吗?”
“是啊,徐!”旁边一位来自牛津的理论学家急不可耐地附和道,“你的论文一定要尽快发出来啊!你不知道,我脑子里现在至少已经有了三种关于重质量 Z'玻色子的拉格朗日量模型,就等着引用你的数据作为前置支撑了!”
“千万别拖太久,大家现在可是争分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