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想把渗流理论和相变模型用到素数间隙上了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。如果加上你和拉福格的几何与代数底座,这事绝对有搞头!”
雨果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:“算我一个!能参与到围剿哥德巴赫的战役里,这可比给本科生上课有意思多了。做你的导师没问题,不过我下月才回巴黎,手续的事情你可以先跟院里的行政打个招呼。”
“没问题,手续我来搞定。下月巴黎见。”
“一言为定!哈哈,巴黎见!”
……
挂断电话,徐辰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,长舒了一口气。
几位导师都聊完了,似乎还挺顺利。
其实,徐辰最开始想要多导师,并不是什么贪心或者有什么装逼的想法。
他只是太清楚哥德巴赫猜想的恐怖难度了。
这种级别的问题,大概率没办法一次性成功。如果一条路走不通,那就必须立刻换一条。
历史上,费马大定理的证明者怀尔斯,最初试图用岩泽理论去攻克,结果在中途发现此路不通,果断转向了椭圆曲线和模形式的路线,最终才修成正果。
而庞加莱猜想的证明者佩雷尔曼,更是在尝试了多种几何流的变体之后,才找到了那条通往终点的“里奇流“。
现在,徐辰手里也有两条路:
一条是孔采维奇这边的广义CNTT推广路线,走的是代数几何的路子。
另一条是拉福格和雨果的概率圆法路线,走的是解析数论与概率论的跨界联手。
徐辰决定,干脆把三位大佬全部挂名做自己的导师。
……
理由很简单。
第一,这些菲尔兹奖得主的时间极其宝贵,档期满到爆炸。
如果现在不提前“占坑“,等到自己第一条路走不通了再去临时抱佛脚,人家大概率根本没空理你。
那时候再去敲门,就好比你去高档餐厅点了一大桌菜,结果吃到一半发现吃不下了,这时候才想起来给朋友打电话:“哎呀兄弟,我这儿有点剩菜,你要不要过来帮我吃一下?“这一看就不是诚心请客,纯粹是把人家当垃圾桶了,极其失礼。
第二,如果万一真的运气爆棚,第一条路就顺风顺水地跑通了,那后面的导师名额其实也没什么用了。
到那时候,萨克雷大学估计恨不得连夜给他打印博士毕业证书、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