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关于这个形变障碍的‘消没’问题,谁能告诉我,下一步该怎么构造这个同构映射?”
底下的博士生们一个个面如土色,疯狂往笔记本里缩脖子,生怕和教授对上眼神。
“你问我下一步怎么构造?我都不知道上一步是怎么飞到天上去了!”
就在大家祈祷千万别点到自己的时候,孔采维奇并没有看他们,而是直接伸出手指了指后排靠窗的那个角落。
“后排靠窗的这位同学,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该如何引入一个新的拓扑不变量来控制这个发散?”
唰——
教室里十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徐辰身上。
众人都有点诧异,这亚洲面孔看着太年轻了,之前也从来没见过。不过这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这哥们现在是全班的大救星!
“兄弟,虽然不知道你是谁,但祝你好运。今天教授绝对是喝了假酒,这车速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能跟得上的。”前排的法国小哥在心里默默为徐辰祈祷。
而此时的徐辰,内心却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“卧槽?这不合理啊!我特么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,你这都能精准点名?”
“这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!”
不过,慌是不可能慌的。
这种程度的代数几何推导,对于数学等级LV3的徐辰来说,完全在能力范围之内。
不仅在范围之内,甚至还能抽出空来想一想待会儿该用什么姿势装逼才显得更自然。
……
徐辰从容地站起身,看了一眼黑板,连草稿纸都没拿,直接开口道:
“这个问题其实很直观。显然,我们只需要注意到这里的复形满足Maurer-Cartan方程。那么,容易得到,通过引入一个规范变换,我们可以直接把高阶的障碍类给杀掉。接着,平凡地应用一下同伦代数里的扰动引理,这个同构映射自然就构造出来了。”
徐辰一口气用了“显然”、“注意到”、“容易得到”、“平凡地”四个数学界最让人咬牙切齿的词汇。
这四个词,堪称数学文献里的“四大天王”。每一次它们的出现,都意味着作者懒得写中间的推导过程,并且在潜台词里疯狂嘲讽读者:“这么简单你都不会?那你看什么论文,回家种地去吧。”
他的思维跳跃度极大,直接略过了中间至少两页纸的繁琐计算,给出了最核心的破局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