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出于顶尖名校博士的本能,他在反驳的同时,大脑已经飞快地将徐辰所说的“相交理论抵消发散项”在脑海里跑了一遍。
下一秒,他如同遭到雷击般猛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等……等等!特征根分布……完美符合维格纳半圆律?!”
他猛地转过身,连连在黑板上飞快演算了几行。因为用力过猛,手里的粉笔“啪”地一声断成了两截,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。
“收敛了……居然真的收敛了!”
他激动得连麦克风都掉在了地上,涨红了脸,对着台下的徐辰连连鞠躬道谢,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五体投地的敬佩:“多谢徐神指点!受教了!”
但这还仅仅是个开始。
……
无论台上抛出的是代数几何、动力系统,还是拓扑学里的冷门难题,徐辰总能毫无滞涩地跨越学科壁垒,以一种高维视角的“降维打击”,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,甚至直接给出破局的捷径。
直到一位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数论博士生上台。
他抛出了一个关于自守L函数零点分布的极其刁钻的困难。这个问题极为前沿,台下的大部分博士生甚至连题目都没太听懂。
徐辰听完,甚至没有用草稿纸,只是转了转手里的笔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你的自守形式构造得太复杂了,导致高阶项完全无法处理。退一步,用p进数的伽罗瓦表示来做个桥梁,先把误差项隔离出来,剩下的主项自然就清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上那位原本还带着几分名校傲气的普林斯顿博士生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他死死盯着坐在第一排的徐辰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,活脱脱像是在大白天见了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!”
那位博士生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些发抖,连麦克风里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:“我的导师,上个月在组会上的原话,跟你刚才说的……几乎一模一样!”
全场瞬间一片死寂,随后整齐划一地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徐辰,一个19岁的大一新生,连草稿纸都没用,随口给出的一句指导意见,居然和顶尖大牛深思熟虑、甚至可能想了好几个星期才给出的战略判断完全一致?!
“妖孽……这绝对是妖孽啊!”
……
几轮交锋下来,这场原本应该是群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