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，我哪来的消息。”舒尔茨无奈地摊了摊手，抿了一口酒，“委员会那帮老头子的嘴比瑞士银行的保险柜还严。而且，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猜他们的心思，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算两个上同调群。”
“真无趣。”雨果撇了撇嘴，转头看向徐辰，兴致勃勃地说道，“徐，你不知道，每年这个时候，数学系最热门的话题就是猜奖。我个人是疯狂支持阿兰·孔涅的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，雨果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纯粹的崇拜。
“虽然他已经拿过菲尔兹奖了，但他在非交换几何领域的开创性工作，完全值得再拿一个阿贝尔奖。他把算子代数和几何学结合得太完美了，那种思想的深度，简直让人窒息。”
“孔涅确实值得。”舒尔茨点了点头，难得地表示了赞同，“虽然他的风格和我很不一样——他喜欢用算子代数去构建空间，而我更喜欢用完备类空间去描述结构。但不得不承认，他在统一数学物理方面的野心和统治力是现象级的。”
“看吧！连彼得都服气了。”雨果大笑。
“不过，”舒尔茨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如果让我选，我还是希望看到朗兰兹纲领方向的人能再拿一个。比如弗拉基米尔·德林费尔德。虽然他早就拿了菲尔兹奖，但他最近关于几何朗兰兹纲领的一些新想法，让我觉得他还在进化。这太可怕了，一个七十岁的人，思维比我们还活跃。”
“德林费尔德就是个外星人，不予置评。”雨果耸了耸肩，然后突然转过头，带着笑意盯着徐辰。
“徐，你怎么看？在你眼里，未来的数学界，谁最有希望拿大奖？”
……
徐辰愣了一下，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。
【怎么突然把话筒递给我了？】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。
这两位可是已经站在数学金字塔尖的人，让他一个学术新人来点评江山，这感觉就像是让一个刚进NBA的新秀去预测名人堂归属。
【这题超纲了啊……】
不过，既然今晚是舒尔茨做东，这“商业互吹”的礼节自然得给足。更何况，这也并非全是违心之论。
徐辰稳了稳心神，试探着说道：“虽然预测未来是上帝的工作，但看在今晚这瓶顶级雷司令的份上，我赌舒尔茨教授。您的‘完备类空间’理论已经重塑了代数几何，我觉得沃尔夫奖迟早是您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哈哈！”雨果大笑起来，指着舒尔茨说道，“听到了吗？彼得，连徐都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