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思路,简直是石破天惊!
“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技巧!”费弗曼在自己的审稿笔记上,写下了第一句话,“它展示了CNTT这个新工具,无与伦比的强大潜力!”
但是,当他继续往下看,看到那个工具苛刻到近乎于“变态”的使用条件时,他的眉头,又紧紧地锁了起来。
【偶数N的所有素因子p,都必须满足p-1是一个‘光滑数’?】
【这……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吧?】
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解的局限性。
“稀疏集!密度为零!”他在笔记上,重重地写下了这两个词。
“这意味着,满足这个条件的偶数,在所有偶数中,极其罕见。它根本没有解决哥德巴赫猜想的普遍性问题。”
他沉吟片刻,又写下了一句更尖锐的评价。
“这就像在一个经过特殊设计的、布满了磁铁的靶子上,射中了靶心。虽然技巧令人惊叹,但对于真实的战场,毫无意义。”
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担忧。
“这个方法,虽然巧妙,但它会不会……是一个‘死胡同’?它过于依赖特定偶数的代数结构,缺乏普遍性。年轻人,很容易会沉迷于这种漂亮的‘特技’,而忽略了通往真正山顶的、更艰难的道路。”
这篇稿件,让他陷入了两难。
从思想的原创性和技巧的精妙性上来说,它绝对够得上登刊的水准。
但从结论的“重要性”和“普适性”上来说,它又显得有些“单薄”,像一个漂亮的“玩具模型”。
最终,他决定,将这篇“烫手”的稿件,发给这个领域权威的两位“裁判”。
一位,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彼得·萨纳克,当今解析数论领域的领军人物。
另一位,则是菲尔兹奖得主,陶哲轩。
……
一个月后,审稿意见,陆续返回。
萨纳克的意见,和他预想的,几乎一模一样。
邮件的措辞,充满了这位解析数论“沙皇”特有的、冰冷而又严谨的风格。
“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年轻人,用一个非常聪明的技巧,解决了一个非常聪明的小问题。但是,我担心,这个方法,可能是一个‘死胡同’。”
“它过于依赖特定代数结构的‘对称性’,缺乏普遍性。我很难想象,这个方法,能够被推广到更一般的情况。它就像在特制的靶子上射中了靶心,对真实战场,可能毫无意义。”
“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