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拿出一把匕首,弯身抵在高个脖子上,“知道的太多,也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女侠,我错了。我不该那样说你。我也不该去动那刘老板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刘老板?”宋清禾再次问道。
高个全身冰凉,深知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,此女子分明毫不留情,抵着自己脖子的匕首随时都要刺穿他的喉咙。
“是东家吩咐的,我和瘦猴也是照吩咐办事。只是这一次我们办事不力,半年了,不仅失了手,还让咱们赌场被龚大人盯上。
那个龚大人虽然只是乌镇的一个县令,但是有名的难缠。
所以东家现在很生气,他生气后果很严重。
女侠,我都准备跑路了,你看我,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说来说去,也没有说你们东家为什么要对刘老板下手?”
“女侠,你饶了我,我全都告诉你!”
宋清禾松动了一下匕首,“说了,我便饶了你!”
“好好好,我说。”高个看到了一线生机,“刘老板得罪了咱们东家,他家后面的乌蒙山,我们东家早就相中。三年前,我们东家还找人问过刘老板,想从他手中低价买入。”
“这个人不会是赖布仁吧!”
“嗯,是他。但他只是其一,那个赖布仁哪有什么面子。
我们东家是请了咱们府里的同知大人,旁敲侧击地问过刘老板,哪知刘老板这个人榆木脑袋,硬说那些山地是祖辈积攒下来的,断没有卖掉的可能。
他不能败祖宗基业,还说所有的山地都要留给他的儿子。”
“你们东家干赌场买卖的,为何还想着要买山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但有钱人哪里会嫌弃银子多。刘老板不显山不显水,一般人看不出他富裕,但我们东家老早就知道他富裕。
前几年还想引得刘老板来咱们赌场赌钱,但刘老板根本不碰这个东西。
倒是他的朋友赖布仁,轻易就上套了。”
宋清禾收起匕首,一巴掌甩在高个脸上,“你做得还挺自豪。”
高个挨了巴掌也不敢生气,“女侠,现在可以饶了我吗?”
“行,我饶了你!”宋清禾抬起脚,一把把高个从地上薅了起来,用力一甩,直接把人甩进了围墙里面。
“砰”的一声,宋清禾立刻听到一阵哀嚎声。
不过接下来,又是一阵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