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毅已经去了店里。
“是不错,”薛大夫颔首,“不过,不太适合做我徒弟。”
宋清禾白了他一眼,“到底是行还是不行?”
薛大夫摇头,“何家并不甘心只待在乌镇,青轩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子,他们更希望他能科举,再入朝为官。”
“那你知道何夫人今天来干什么?”
宋清禾帮忙清理着石桌上的药材,一边注视着薛大夫的表情。
“其实我在何家给老夫人看诊的时候,何夫人就暗示过。我又不是个傻子,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薛大夫傲娇抬眼,“我是什么人都可以拜的师父吗?我选人也很多要求!”
“何夫人今天跟我说,何家背后无人,银子和家财都守不住。老头,人家也有他们的难处!”
“你倒挺会替他们着想,”薛大夫微微侧目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觉得最主要还是看何青轩的意思,他那么大一个人,要是被何家人左右,就是思想不独立。
你找个这样的徒弟,麻烦事会一堆。
我们这个情况,实在不宜跟何家有太多的瓜葛。”
“是呀,他们不甘心只待在乌镇,迟早要往大地方发展。看来我跟青轩没有这个师徒的缘分!”
宋清禾撑着下巴,“老头,都怪我。早知道我就不跟你物色这么一个人了。
这几天相处,你都已经把他当徒弟了。
现在伤心了吧!”
薛大夫轻叹了口气,“谁说不是呢!”
两人又一通商量,最后决定遵循何青轩的意思。
“老头,你也别太想太多,别忘了,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我哪敢忘,”薛大夫起身,摆了摆手,就钻进了药房。
宋清禾等人离开后,才去了安哥儿的房间。
现在安哥儿的房间摆着一张大长桌子,加上床和书柜,显得十分拥挤。
宋清禾转到里面,看着安哥儿写了几页字,又看了看初哥儿拿着毛笔描着安哥儿的字。
“初哥儿,你要描这些大师的字,学安哥儿的字干什么?”
“安哥儿让学的。”吴初抬头回答完,又继续埋下头来。
“安哥儿,你的字虽好,可也不如这些大师的帖子啊!”
“娘,我自有打算。”霍安一句话,就堵住了宋清禾的嘴。
搞不清他要干什么,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