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何夫人的话并不反感,也明白作为父母一心替子女筹谋的心。
可是,这是何青轩的事情,她一个外人左右不了别人的思想。
还是那句话,“何夫人,等何少爷采药回来,我会告诉他您来过。”
何夫人一把握住宋清禾的手:“宋娘子,其实我对你早有所耳闻,我知道你的本事。
若你不让你爹收我儿为徒,你爹一定会听你的。”
宋清禾抽回手,低低笑了声,“何夫人,何少爷还不是我爹的徒弟。他还只是个药僮,其实就是个苦力。”
“也许你的顾虑多余,何少爷也许做个十天半个月,就会主动放弃。”
何夫人却摇头,“我这个孩子我知道,他性子软和,却又固执。要做的事情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之前考秀才,也是我跟他爹以死相逼,他才去考的。
小时候他看他祖母常常身体不适,就立志要当一名大夫。到现在,他这个想法都没有变过。”
“既然何夫人这么了解自己的儿子,就更应该知道,我再怎么阻止,也是徒劳。”
何夫人重重叹了口气,神色悲伤,“宋娘子,你可知生意做得再好,背后无人,银子和家财也是守不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