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宋清禾提着食盒过去后,两人便折返了回来。
至于送去给王屠夫一家的食盒,是宋清禾花了十个铜板,请上回那个花布婶子送去的。
“宋丫头,”只有宋清禾一人在厨房忙活的时候,薛大夫走了进去。
“您说。”宋清禾耷拉着脸。
“嗐,事情也算完美解决,张婆子和那胡师爷也自食了恶果。你就放宽心!”
宋清禾正揉着面团,听着薛大夫说完,就朝那面团死劲揉搓。
“真是便宜他们了。我真想一刀杀了他们!”
“万万不可!”薛大夫好言相劝,“那龚大人虽然年轻,却精明干练。乌镇发生的大小事情,他都了如指掌。
丫头,你若冲动之下把他们杀了,那龚大人迟早查到你头上。
所以,这次的事情,虽然办得大胆,但至少有惊无险。”
宋清禾瘪了瘪嘴,“这么说,你觉得我没错?”
“相较之下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薛大夫认真地说。
宋清禾轻笑起来,“老头,你可真会安慰人。我都郁闷了一下午。”
“我看你这个样子,心里也不好受。”薛大夫一改往日老神在在的样子,挤出一个笑脸。
宋清禾吸了下鼻子,“我只是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。既然来了这乌镇,我就不想换地方。想让安哥儿安定几年,长大一些再说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也正是我的意思。”
两人算是聊开了,又计划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。
“如今这石榴巷已经太平,丫头,你可以放松一些。”
“下一个目标,就是赚银子,赚很多的银子,”宋清禾这会又打起了鸡血。
“你忙!”薛大夫见她恢复如初,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。
“晚上少做一点,青轩今晚要留在他们家,就不来吃了。”
“老头,中午的时候你也不放心,只把何少爷打发走,就赶忙回家了?”
宋清禾嘴角带着一丝笑容,这会包着酸白菜包子,又快又利索。
“我去看过何老夫人,还给她看了诊,回来的时候我只是让何府的马车跑快一点。”
宋清禾又笑了,“那何老夫人现在什么情况,还把何少爷留了下来?”
“何老夫人恢复得不错,且再过一个星期便是何老夫人六十大寿,何府打算大摆筵席,老夫人还邀请了我们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