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家要霍家无子无孙,我便先断了他们的子孙。”霍云枫黑眸中闪着寒光。
宋清禾脑子一片混沌,“以前怎么没听薛大夫说有个儿子?”
“因为我是妓女生的!”霍云枫扔下这话,砸门而出。
刚给三个娃看过伤的薛大夫差点被门砸伤,他挪到门边。
宋清禾朝他看去,“真是你儿子?”
他又成三爷的爹了!薛大夫默默点了点头,心中朝老侯爷拜了拜,莫怪莫怪,行势所逼。
“早说啊!”宋清禾长呼一口气。
“你早说不就啥事没有,害我心里想了好大一出戏。差点把您也当作了奸细!”
薛大夫跟着呼了口气,“他对我有气,因为他生母出身的问题。宋丫头,答应我以后不提他的身世。”
“行,我答应你!”宋清禾爽快应下。
“对了,薛老头,你是从麻风村那边逃出来的?”
薛老头脸僵了一下,“云枫告诉你的?”
宋清禾点头,“是,他刚刚说的。所以我也能体谅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麻风村了。”
“那你不去了!”薛大夫面露一喜。
“不行,我们要去!”宋清禾道,“但你可以不去啊!”
薛大夫又摇头,“丫头,你能听我一句劝吗?老太君请旨去麻风村是形势所逼。
但你不一样,你可以带着安哥儿换个地方生活。别忘了,安哥儿平安长大才是你肩上的任务。
老太君她们也会欣慰你这样做。”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宋清禾想了想回答。
薛大夫更高兴了,立刻说起三个孩子的病情,“安哥儿旧伤复发,并且比之前更加严重。我用了最好的药,也要躺上半个月之久。
那小女孩内伤严重,胸前骨断了四根,肺部有些擦伤。她需要修养的时间更长。且会长时间咳嗽,要想完完全全康复,得半年之久。
至于那小男孩,看似是三人之中情况最轻的,实则受了心伤,最难康复。”
“什么叫心伤?”宋清禾蹙眉问道。
“内心受到了伤害。”薛大夫简单解释。
“换作谁也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,”宋清禾微微道,“他亲眼看到他爹为了救他而死。在这之前,又要被杨树礼献祭沉河。小小的孩子,哪能受得了这样的伤痛。”
宋清禾不免叹了口气,“那要怎么治他?”
“心病还需心病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