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安哥儿,爬了进去,才感觉到宽敞一些。放下安哥儿,又赶紧把口子关上。
然后靠着石壁轻轻吐着气。
努力平复后,宋清禾又摸了摸安哥儿,好烫啊!
她焦急无比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老太君痛失儿子、孙子,正是痛苦的时候,却要强撑起霍家。那个时候老太君还有安哥儿这个重孙子,所以一切都还有希望。
现在,唉!
宋清禾觉得要是老太君把恨全都转移在安哥儿身上,也无可厚非。
可是安哥儿是她看着长大的,安哥儿也很无辜。
还有,她总觉得大夫人不是那样的人。即便捉奸在床,她也觉得是误会。
想到大夫人,宋清禾有些苦涩,那样清贵高雅的女子,又怎会自甘堕落!
破庙的门被轻轻推开,脚步声也显得清晰。
宋清禾捂紧嘴巴,就怕被人发现。
“母亲,清禾和安哥儿不在!”大太太声音哽咽,“我们事先应该跟他们通气的。我可怜的孙子,是我们对不起他!”
老太君就着火把的微光打量了一圈破庙,神色异常威严。
“清禾,你出来!”
宋清禾仍捂着嘴巴,有些难以置信。
在她听出大太太和老太君的声音之时,有过激动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在不确定老太君和大太太的意图之前,她不能出去。
“清禾,让你跟着担心受怕了,可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我知道你带着安哥儿就躲在这里。
你不要害怕,我保证不会伤害安哥儿。
我也知道这些年,你是真心实意护着安哥儿和文雅的。
今天此举,绝非我愿。
请你相信我!”
宋清禾摸了下安哥儿的额头,听着老太君哽咽的话,以及大太太极力忍耐的低泣声,推开了佛像后面的洞。
她爬了出去,又很快地跑到前面。
“老太君!”
“大太太!”
“清禾!”老太君手颤抖着,抓着宋清禾的手,“安哥儿在哪,他的伤重不重?”
宋清禾的目光在老太君脸上和大太太的脸上来回转,“你们想干什么?皇上都愿意给安哥儿一条活路......”
大太太朝宋清禾跪了下去。
“清禾,谢谢你保住我们霍家唯一骨血。”
老太君的手用力拉着宋清禾,“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