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浅有些日子没出门了,她在家待着,一个人倒也落得安静。
这日,难得出门的她在花市里遇到了阿音。
“清浅?有些日子没见你,我以为你还在阿渊家里呢!”阿音将手中的花放下,将她拉进门坐着。“对了,你何时回来的?”
“回来有些日子了。”
阿音走到她身边,小声问道:“那……你此番找到百年松木了吗?”
陈清浅抬眼看她,试图从她眼中探寻出除了好奇之外的东西,但没有,对方眼神澄澈,毫无心计。
陈清浅心里思量一瞬,答道:“有走山客带路,自然不会轻易失手。”
“这么说,找到了?”阿音语气激动,似乎是她自己所要的,“那你接下来预备怎么做?”
陈清浅嘴角扬起似有若无地笑,她淡淡地说:“还未想好。”
“也是,进山已是不易,更别说弄下山了,况且你还只是一个人。”
陈清浅没说话。
阿音不知想到什么,眸子陡然亮了亮,低声问道:“清浅你如实告诉我,你与阿渊……”
见她这般神色,陈清浅哭笑不得,正色答道:“仅是朋友关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还有雇佣关系。”
“那着实是有些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阿渊喜欢你啊!你要知道,阿渊基本上没什么朋友,更别说会带一个女子回家,你可是头一个。”
这样极为相似的话,陈清浅也在不远处的李家百草药店听李义老板和阿庆说过。
因为他们常与扶渊有过往来,扶渊那点心思,情窦初开也不会掩饰,被人看穿一点也不意外。
陈清浅怎会看不出来,那日在扶渊家中,扶渊将一盆精心照料得极好的兰花端到客房窗边,在无意间又撞见他望过来的眼神,她心惊之后并没有拆穿,只能选择用远离来告知他。
于是她从山里出来,回到了陈府。
这些日子也故意避开他,这是她选择的方式,那笨蛋似乎没有意会,这些日子借着卖药进城来探望,被拒之门外也不气馁。
人过于木讷了,涉及感情一事总是迟钝许多。
“我与他,至多只能是朋友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他太呆了,我不喜欢。”
这句话被原封不动地转述到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