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是官家人,十分有礼客气。
对方明明没有散露一分敌意,不知为何,却让扶渊从心底冒出不爽快,他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邓应舟。”来人答道,见扶渊沉着眼看自己,邓应舟不免失笑,又再一次提及此次登门造访的目的,“敢问,陈清浅姑娘是住在此处?”
陈清浅听见声音,从院里走出来,见来人,有些惊讶,“应舟?你怎么会在此?”
两熟人相认,陈清浅将他邀进门,徒留旁边的扶渊不知所措。
“你收到了我的信?”
“对,不过也不全是你的缘故,凇城此等情况,隐约间也传到了杊州,激浊扬清是迟早的事,所以朝廷将我派到此处,命我尽快破案,还城内清净。”
“我听说了,但没想到你今儿就来找我了。”陈清浅说着,吩咐扶渊去沏茶,见那高大身影竟有几分落寞,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没想到还是被邓应舟给捕捉到了。
他倾身靠近,低声问道:“他就是凇城有名的走山客?”
陈清浅点头。
而错位之间,落在远处热茶的扶渊看过来,两人靠近低声呢喃,何等暧昧!
被滚烫的茶壶烫了手的扶渊这才回神,强压自己心中的酸楚,将热茶准备好,端了上来。
“说说吧,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才想着写信求助,依你的性子,可不会如此做。”
“还真被你猜到了。”陈清浅将事情起因经过一一道来,最后说道,“探案的事,交给你了。”
邓应舟无奈笑笑,他环顾了四周,赞叹道:“你这位置不错,清净。”
“喜欢就多来坐坐。”
“改日吧,当下公务要紧。”邓应舟并不久留,他需得尽快赶回县衙去翻查卷宗,尽快查案。
“那我就不留你了,改日酒楼请你吃饭。”陈清浅将人送走后,才发现,扶渊不知去哪了。
寻了一圈,在书房里找到了他,他坐在案桌上提笔写字,垂着眉眼,专心致志。
察觉他不对劲,似乎心情不好,还未等陈清浅开口,扶渊自顾自说了话:“我写得最好看的字,就是这三个字。”
一张张宣纸上落下力透纸背的三个字,写的不是别的东西,正是陈清浅的名字。
这浓墨的字让她顿觉触目惊心,她走近了,问道:“扶渊?你怎么了?”
扶渊听见她的声音,笔尖停驻,墨汁凝成一滴,将纸晕开一处墨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