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出入牌。”
    住持忙道:“贫僧不敢欺瞒,慈恩寺从不用此物。”
    长公主把铜牌丢在地上。
    “本宫认得。”
    她看向安王府嬷嬷。
    “这是安王府外院采买的牌子。”
    殿中哗然。
    几位夫人拿帕子压着唇,却没人敢笑。
    这热闹太大,笑不得。
    嬷嬷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青砖。
    “长公主明鉴,这婆子定是偷了府里的牌子,借安王府名头作恶。”
    长公主道:“偷?”
    她轻嗤一声。
    “安王府外院的牌子,何时这般好偷了?”
    嬷嬷答不上来。
    长公主又问婆子:“谁叫你来的?”
    婆子哭道:“奴婢,奴婢只是拿钱办事。”
    “拿谁的钱?”
    婆子往安王府嬷嬷那边瞥了一下。
    只一下,便够了。
    安王府嬷嬷喝道:“贱婢,你敢攀咬!”
    长公主一掌拍在扶手上。
    “放肆。”
    嬷嬷当即噤声。
    长公主道:“本宫还在这里,轮得到你吓她?”
    安王府嬷嬷浑身发颤,再不敢开口。
    陆秋妍看着地上的铜牌,心里有了数。
    李长珩行事阴狠,却不至于留下这样浅的尾巴。
    这牌子多半是丢出来挡灾的。
    真查到安王府,最后也只会推出一个外院管事。
    可今日的用处已经够了。
    当着这些女眷的面,安王府设斋藏私,借程家之名传人。
    往后李长珩再想拿她身子做文章,便先要越过今日这道坎。
    他的话,从此打了折。
    程婉宁的处境,也不会好。
    长公主看向程婉宁。
    “你既说不认得她,便与她无干。”
    程婉宁刚要松口气。
    长公主又道:“只是你住在沈府,外头人借你母亲名义行事,你竟半点警醒也无。”
    程婉宁脸上血色退了些。
    长公主道:“大家女儿,聪慧是好事,心思若用歪了,便伤人伤己。”
    这话不算定罪,却比定罪更难受。
    程婉宁只能福身。
    “臣女受教。”
    长公主没再理她,转向陆秋妍。
    “国公夫人。”
    陆秋妍上前。
    “臣妇在。”
    “今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